“有的,盐十文一两,菜油二十文一壶。”
“给我来二两盐,一壶菜油。”
我走到粮铺,门口排着长队,都是灰头土脸的人。
掌柜的站在门口吆喝。
“今日米价二百二十文一斗!要买的排队!”
“怎么又涨价了!”
“哎,这一天天的,真是没活路了!”
二百二十文。
比我预想的还贵了二十文。
我咬了咬牙,排到队尾。
轮到我的时候,掌柜的看了我一眼。
“要多少?”
“半斗米,两斤面。”
“米半斗一百一十文,面两斤八十文,一共一百九十文。”
我把铜钱数出来,心疼得直抽抽。
但没办法,家里米缸见底了,这点粮食是活命的。
正要往回走,恰巧路过一个卖麦芽糖的小摊。
“麦芽糖?石头和二丫应该会喜欢,给我来两块。”
“好嘞,一共三文,您拿好。”
集市口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叫卖声,我侧头看了一眼,许多人堵在那。
“那边在干嘛呢,这么热闹。”
“害,那是二狗子在卖奴隶呢,卖了好几天了,就剩下那一个,听说是将军府犯了事儿出来的,没人敢买。”
将麦芽糖装进背篓里,我侧身挤过去,瞄了一眼,脚步顿住了。
那是一个男人。
被绑在木桩上,头发凌乱地遮住了半张脸。
“都瞧一瞧啊,将军府出来的。身板结实,干活是一把好手,就是性子倔了点,打了几天了,愣是一声没吭。”
围观的人指指点点,没一个上前。
人贩子有些着急。
“我说各位,这年头买个人回去种地多划算。价格便宜童叟无欺,只要五百文就能带走。”
“五百文?二狗子,你想钱想疯了!”
“就是,这奴隶身上全是伤,长得又那么凶,谁敢买?”
“不值不值!买头牛还能耕地呢,买个人回去还得管饭!”
人群里一阵哄笑,我背着竹篓走到那男人面前。
二狗子看了我一眼,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“乡下来的小丫头,你要买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