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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情收拾得差不多时,我去了新的城市上班。
我妈本意是留我啃老。
那我的后背心会被村里人戳穿的。
“你管那些碎嘴子,我女儿谁都不能欺负。”
暖洋洋的心和煦煦的天。
我该往前走了。
我的旧微信还在用。
一些大学同学跟我联系时,跟我随意谈过几句丞颂。
网上的事我没关注。
我相信正义会站我。
他们告诉我,丞颂现在被暂停职务,如果不能。
解决公司的坏舆论,将被永久罢免。
但大家都说他好像不在意。
只是到处搜罗好吃的,问就是说未婚妻爱吃,以后带她来。
王宛也被开除,业内风评不好,没有公司敢要。
我新入职的公司。
前台每天都会给我送一束花。
不同的花语,不同的祝福。
我知道是谁送的。
字迹我熟。
他比任何时刻更关注我,也更用心。
可过了就是过了。
时常我还会收到几份纸质手工请柬。
很精美,与众不同。
请柬里附言:“专属于你的,再也不会被别人抢走。”
旁边工位的小姑娘每每投来羡慕。
“你男朋友太棒了吧,连婚礼请柬都是手作,朝哪个方向拜能有这样的好对象。”
我笑了笑没说话。
丞颂还送了交过全款的婚纱照预约单。
大概是想起来我说的,不喜欢千篇一律的室内婚纱照。
所以定了昂贵的旅拍。
我通通收进盒子里。
有时候送来大学城的生煎包。
依旧是金黄喷香的模样,但我不喜欢吃了。
丞颂知道我不想看见他。
总是偷偷摸摸。
直到丞颂再来送其他东西。
小姑娘看到他的脸一下就垮了。
“老天爷,这种垃圾男人我不要,上次我说的话别当真,呸呸呸。”
俏皮的模样,逗得我直乐呵。
过了一段时间。
我接到了王宛的电话。
那头声音充满疲惫。
“灿灿姐,你行行好放过我吧。”
“现在路上只要有个人看我一眼,我都以为是在骂我。”
“楼下总有人按我的门禁,单元的信箱里总有恐吓信。”
“我真的……受不了了。”
说着说着抽泣声传来,比以往那些假模假样都真切。
看来是真的怕了。
但跟我有什么关系。
“你做错事想让我背黑锅。”
“你害怕了想要我放过你。”
“但从始至终我做了什么?我什么也没做,我只是那个受害者。”
那边渐渐安静下来,抽泣声弱去。
她的嗓音也恢复冷静。
“灿灿姐,我错了。”
“我知道这是我该受的。”
电话挂断,我们再没有联系。
包括那些炫耀和刺激我的朋友圈。
删得干净。
我并没有任何快感。
只是长久的平和,我很满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