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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来有一天,我特意等他。
眼前的男人眼窝深深的,已经瘦得不像话。
丞颂手足无措地站立不动。
像个做错事的孩子。
他眼睛里燃起微末的希冀,像要熄灭的小火苗。
“你要是不喜欢,我可以送别的。”
我拿出准备好的盒子,轻轻地递到他手边。
他眼里的火苗一下黑掉。
身子僵直得像一根杆。
丞颂的手抖得不能再抖,还是稳稳地接住盒子。
“你真的不能再原谅我了吗?”
“我会改的。”
“这七年的回忆每天都在我脑子里循环,我怎么不知道没有你……我该怎么过。”
他的嗓音发颤,染上哭腔。
这是我时隔很久再次见到他落泪。
相比上次砸在我的心上,这回是跌进尘埃。
“丞颂,如果你是需要一个正式的告别。”
“那我现在郑重地告诉你。”
“我们回不去了。”
他的身子佝偻下去,像垂垂老矣。
不知道他怎么走出去的。
之后再没了他的消息。
他的踪迹还是有好事人告诉我。
公司那边确实将他免职。
从前他引以为傲的事业。
他用来嫌弃我家庭的身份。
通通没有了。
我这边的天气依旧晴好。
就像从未淋过一场。
叫丞颂的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