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讲什么啊你,这跟高不高兴一点关系都没有,我是惊讶,?”史威平是好人,但曲解别人话裏的意思是他改不掉的坏习惯,袁采芯最讨厌他这点了。
“、,我开个小玩笑而已。”史威平语气柔软,赶紧摆手求饶。
“不好笑。”错把自目当笑料,无聊透顶。她无情泼他冷水。
“对不起,那,你吃晚饭了吗?我们一起去吃。”
“是还没吃,不过也很抱歉,我不能跟你一起去吃饭。”
“好歹远来是客,连一起吃顿饭都不行?”史威平满脸失望与挫败。
听他这样讲,袁采芯倒是真的过意不去。
“好啦,我请你吃饭。”史威平没有任何亲友在臺北,每次来就是为了见她一面,她若连跟他吃顿饭都嫌烦,确实太不近人情了些。
别说她不顾故乡情谊,一同吃晚饭差不到哪裏去,她爽快应允并自愿作东。
“太好了。吃完饭,如果你有兴致的话,我可以再陪你逛逛街。”接收到袁采芯一点善意,史威平忍不住更进一步提议。
“威平,我请你吃饭是基于长年友谊,你要热心陪我逛街就不必了,我想在八点前回去。”
“回去?回去哪裏?”史威平听出了异样,不等她说完,插嘴即问。
“呃……”袁采芯考虑着该用怎样的说法打发他的好奇,但又想到瞒他绝不是个好办法,若直接诚实的告诉他,说不定刚好可以让他死了那条痴情守候的心。
“怎么了?”看她迟疑,他迫不及待地想知道下文。
“老实告诉你吧,我跟雷昶毅住在一起……”
“你是说同居?你跟雷昶毅那家伙同居?你怎么会跟他同居……天啊!天啊!”才听一句,史威平便备受打击地悲喊出来,没勇气再听下去。
“我当他的情妇很久了。”相较于他的激动,袁采芯冷静到不行。
“你真的心甘情愿当他情妇?”史威平再度被重击。
“是。”
“难道那不是八卦传闻而已吗?”他激动得连声音都不稳了。
“本来是,后来不是。”
闻言,他又哀号道:“天啊,采芯你、你怎么可以自甘堕落当起别人的情妇?”
“我爱他。只要能跟他在一起,情妇就情妇吧,有什么关系。”
被雷昶毅洗脑得彻底,她已经很久不去思索爱情是什么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