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浅都知道罗傲的人跟着过来的,幽王又怎么会不知,只是他没想到钟浅会这么直白。
“你是本王见过的为数不多的胆子大于男人的女人。”
钟浅看了眼已经进屋的幽王,“王爷的后院儿也有跟我脾气像的女人吗?”
“那到没有。”
钟浅坐了下来,“王爷也驾驭不了。”
“找死。”
剑已封喉,可是钟浅并没有紧张和慌乱,甚至比她自己以为的都要冷静。
他既然抓自己,就一定有目的,在他的目的没有达成前自己不会死,顶多是受些罪,成了别人手裏待宰的羔羊,受罪是难免的自己有准备。
“话不投机半句多,我看还是喝酒吧。”
因为已经闻到酒香了,说明自己刚刚跟他要酒的时候他已经就让人去准备了。
当钟浅自己倒了一碗酒又一口气喝了一半下去后脱口而出的是:“对酒当歌......”人生几何。
上天的眷顾自己两世为人,可是在面对生死的时候还是一样的无能为力,不管是自己作死的,还是成了别人的利用罗傲的工具都是失败的。
“对不起。”在心裏默默地吐出三个字,然后喝下了碗裏的酒。
“不想知道本王为什么带你走吗?”
钟浅再笑,“不是王爷看上我了就行。”这男人太阴狠,丑姑和冷暖都伤的不轻,若是罗傲再罚她们,两个丫头又因为自己吃苦头了。
幽王一口气差点儿没上来,论美貌眼前的女人也确实有几分姿色,可实在是不对自己的胃口,也就罗傲是如此地重口味。
“你被本王劫了,罗傲除了惩罚了几个人外什么也不做。”
钟浅想到了,但是当听到别人跟自己说这个事实的时候还是会觉得有些小难过,“那就够了。”就算他什么也不做,自己也不能把他怎么样,更何况一直以为都是自己欠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