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多人看着,封慕狄总不好坐视不理,“来人,将她带到隔壁的房间,叫太医过来瞧瞧。”
君儿跌跌撞撞的站起身,想要跟着一起出去,却被门口的士兵拉住。
君儿忧心沐轻遇的安危,不可能任由沐轻遇一人单独被带出去,“我家小姐现在病成这个样子了,需要我在身边照顾,即便有太医在,他是男人,也有诸多不便的地方。”
“王爷……”士兵自然是做不了主,只能看封慕狄的颜色行事。
封慕狄点点头,并未做阻拦,反正凶手杀的都是主子,这些丫鬟出去没什么大碍。
刘太医给沐轻遇把过脉,并未察觉出什么异样,但沐轻遇却迟迟未有转醒的的迹象,联合君儿的说辞,刘太医也觉得沐轻遇可能是撞到了什么不干凈的东西。
“既然那间房不干凈,沐郡主又昏迷不醒,就暂且让她单独住在这间房吧,以免病情加重。”刘太医说罢,开了安定宁神的药方,“照这方子抓药熬好,坚持喝个三五副,应该能恢覆神智。”
待所有人都出去,沐轻遇才幽幽睁开双眼,君儿去给她熬药了,房裏就她一个人,静悄悄的,“终于不用跟那些叽叽喳喳的女人关在一块儿了,可以睡个好觉了。”
君儿不知实情,真以为沐轻遇撞了邪,夜裏都不敢安睡,生怕沐轻遇有突发状况,沐轻遇实在不忍君儿遭罪,只能轻轻拉一把趴在自己床边的君儿的衣袖。
君儿感觉到动静,立马坐起来,看到沐轻遇醒了,正要开口说话,沐轻遇却做了个噤声的手势。
沐轻遇冲君儿勾勾手指头,示意君儿将耳朵附过去。
君儿完全搞不清楚状况,却还是乖乖的将脑袋凑了过去。
“你且安心睡吧,我没事,方才我都是装给别人看的,我好得很。”沐轻遇小声的在君儿耳边解释。
君儿还是不太信,以为沐轻遇只是不想让她担心而故意说这话宽慰她,“我还是守着小姐吧,就算没有闹鬼这事儿,可那sharen凶手王爷至今未找到,如今小姐你一人住在这房间,着实太危险,君儿可不敢懈怠。”
“我真没事,情非得已,我实在受不了跟那么多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关在一个屋子裏,吃不好睡不好,再这样下去,不等被别人杀死,我已经被她们吵死了。”沐轻遇自然不能告诉君儿她此番作为的真实目的,不过,她这样说也不算是撒谎,只是隐瞒了一部分原因罢了。
“君儿,早前让你置备行李时准备的那些药放哪儿了?”沐轻遇突然想什么,眼底闪过一抹狡诈。
出发之前,皇上未免有些女子不情愿被送往亢国而走极端服毒zisha,所以每个女人的包袱都由专人检查过,沐轻遇无法带毒药出门,却带了个无毒无害的痒痒粉,本来是为了防身用,如今……可以让封慕狄好好领教一番她二舅钟晋特质痒痒粉的厉害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