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可能是给她下的药剂比别人稍重一点。”狂刀一根筋,还在找客观原因,没听出慕容覆是故意对沐轻遇的讽刺。
“凰上已经等的不耐烦了,属下是否这就去通知各位郡主到后花园?”狂刀再次请示。
慕容覆把玩着手指上的骨戒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,“去吧,顺便也叫上封慕狄,算是给他接风洗尘吧。”
沐轻遇莫名其妙的人就到了亢国,此时又不明所以的被人带到亢国皇宫的后花园,心情糟糕到了极点!
沐轻遇不在乎自己是怎样到的亢国,她在意的是还没有来得及对封慕狄下手,就已经人在亢国了!
这就意味着,封慕狄很快就要返回夕国,而沐轻遇将被困在这裏,再无报仇的机会,如此,沐轻遇心中怎能不恨?
到底是谁暗中给使了绊子?沐轻遇恨的牙痒痒,要是让她知道是谁,她跟他没完!
亢国女皇年近中年,却依旧容光焕发,犹如三十岁的女子般风华绝代,身处高位近二十载,眉宇间自然而然的透露着一股威严,不霸道,却又让人无法忽视。
“在座的诸位都是远道而来的客人,路途遥远,朕特意备好美味佳肴供大家享用,大家不必拘礼,尽情享用便是。”目光慕容萍笑意盈盈,俨然是东道主的做派,看上去和蔼可亲,可眸子裏却透着精光。
沐轻遇以前竟然一直不知,亢国的皇帝竟然是女人,这么看来,她身为女人想要混的好,还真可以考虑待在亢国?
日后去哪裏暂且不考虑,沐轻遇现在最纠结的是该怎么抓住最后的机会,趁着封慕狄回夕国之前解决掉她与他之间的恩怨。
“凰上如此盛情款待,本王深感荣幸,先敬凰上一杯聊表敬意!”封慕狄说罢,端起酒杯一干而尽。
慕容覆想要从封慕狄脸上看出点什么,可偏生封慕狄除了一脸笑意其他什么都没有。
封慕狄从昏迷中醒过来,人已经在亢国的皇宫之中了,慕容覆给他的解释是,那晚他们所住的驿馆被江湖之人侵占,那驿馆裏的人都是歹人伪装的,入夜他们便全都着了道,好在慕容覆在昏迷之前便给亢国那边发了信号,才能及时得到救援。
封慕狄可不信这套说辞,他心裏很清楚,这件事是亢国的人干的,可具体是何人指使,他无法下定论,或许就是慕容覆,亦或许慕容覆也被那幕后之人蒙在了鼓裏。
可无论封慕狄心中再怎么怀疑,面上都不能表现出分毫,毕竟他现在人在亢国,行为稍有不慎,便有可能招来杀身之祸。亢国不比在夕国,他每走一步都要慎之又慎。
“听说你们皇帝此次让你送来十二位女子?莫非是朕眼睛出了问题?怎的看来看去只有八位姑娘?”女皇慕容萍早已听密探禀报过实情,却依旧佯装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。
封慕狄谦卑的躬身行礼,“此事是本王办事不利,使得其中四位郡主遇害,女皇尽管责罚便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