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是察觉到了她的不安,沈亦川的锐利的视线扫了过来,却一顿,“你的脸怎么这么红?”
唐染怔了怔,轻轻触碰了一下自己的脸颊,“还是很红?”
她胡乱的蹭了蹭,还以为是害羞后遗癥。
沈亦川却弯腰将手掌再次覆在了唐染的额头上。
额间传来的冰冷触感,令唐染情不自禁的哆嗦了一下。
沈亦川才猛地沈下了脸,“怎么会变的这么烫?”
很快医生就风尘仆仆的赶了过来,给唐染测量了一下体温,才发现唐染的体温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达到了三十八度半,而且温度还隐隐有上升的趋势。
沈亦川的眉心仿佛一瞬间皱成了一个死结,他将唐染直接打横抱了起来,走向卧室,磨着娃道,“唐染,你这个女人,还真是一点都不让人省心。”
惹了那么多祸让他给她擦屁股也就罢了,好端端的竟然生病这么严重让他操心。
唐染心中不满,想起自己会生病也有沈亦川一部分原因,登时就有些忿然,“是你自己非要管我的,我又没求着你。”
这话说的属实有些不知好歹。
但沈亦川大概是并不打算跟病号计较,没有大发雷霆,却是被差点气笑,“闭嘴,再多说一个字就把你从二楼的窗户丢出去。”
想起沈亦川家两层楼却堪比寻常人家四层楼的高度,唐染瞬间把嘴严丝合缝的闭上了。
她还没忘了之前有一次游轮酒会,沈亦川把一个得罪他的人直接从游轮上丢下去的事情。
沈亦川要是真生气,什么事情都干的出来。
他说到做到。
医生围着唐染检查了很久,才给唐染开了三剂针剂。
唐染的脸色顿时就变了,这意思明显是最起码三天以后她才能脱离药物的意思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