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赶走那些欺负我的同学,还主动要求跟我做同桌。”
一米九几的汉子讲到这裏,面上露出温和的笑容。
“我俩小学六年都是同桌。他学习好,考上大学。我学习不好,辍学接了家裏的生意,搞汽车维修、装潢。他做生意没钱,我借给他。他遇上困难,我尽力帮他。他也是这么对我的。”
“江绍辉聪明,善良,做生意宁可自己吃亏也绝不让对方吃亏。我看着他一点点做大,又看着他破产。知道他近来心情不好,甚至夜夜失眠,还晕倒过几次。我就担心他扛不住,这才跟着他。”
谢鱼了然,原来是这样。
“江绍辉现在没事了。你尽量少跟着他,不然他容易沾上阴气,对身体不好。”
郑怀义连连点头。
“我也知道不好,平日裏不敢靠的太近。”
他没敢说实话。自从江绍辉住进这家客栈,他就觉得怪事多多,生怕这家是黑客栈。
平日裏睡眠那么不好的江绍辉,怎么就一下子睡死过去?
郑怀义一遍遍过去探鼻息,看还有没有气,后来发现他兄弟真的只是睡着了而已。
阴气应该就那时候沾上的。
旁边尖嘴猴腮的男子凑过来,笑嘻嘻的问。
“鱼哥,再来一盘行不?”
啪——
又被光头大哥扇脑门子。
“就知道吃吃吃,没看见我跟鱼哥聊正事?”
尖嘴猴腮的男鬼外号瘦猴,委屈巴巴的蹲在一旁。
谢鱼又给他们端来一盘,还有两张大饼。
“江绍辉说你淹死的,怎么回事?”
一旁的瘦猴抢道:“他看见有个孩子掉进冰窟窿,就想着去救人。结果孩子得救,他自己没了。”
另一个矮胖的男鬼叫四眼,急道。
“我大哥看着长得凶,其实心眼贼好。”
郑怀义神情有些落寞。
“要是重新来一回,我也不知道会不会再去救那个孩子。现在的我,不能跟好兄弟讲话,他出事我只能干着急。家裏的老婆天天哭,我对不起的人太多。”
谢鱼很理解他的心情。
当时那种情况,冲过去救人是本能。
“鱼哥,你天生是阴阳眼吗?”瘦猴问出了大家的疑惑。
“我是解梦师。能解梦,也可以托梦。”
郑怀义稍稍一滞,到嘴的话又咽了下去。再等等吧,现在还不是时候。
第二天一早,江绍辉准备离开客栈,回到省城继续打拼。
哪裏跌倒就从哪裏站起来,之前创业失败他总结出很多问题,相信有这笔创业资金后会顺利许多。
周末上午,谢鱼接到班主任陶老师的电话。
电话裏,陶老师有些气愤,还有些着急。
“谢鱼同学,有件事你心裏要有准备。”
谢鱼纳闷,她老老实实上课,好好学习天天向上,能有什么事?
“你被举报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