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酒店,从艺然把周野扶在床上。她想去给他接杯水,周野抓着她的手不放。
“粥粥,松手,我给你倒水喝。”她耐心的说着。
周野看着她,半分钟后,缓缓松开手。
从艺然接好水,把水杯递给他,他半天没接。
从艺然盯着他看了几秒,最后认命的餵他喝。
“周野,借着酒劲装可怜?”她单手撑着下巴,勾着红唇,“还别说,挺可爱的。”
周野:……
他垂下眼,难得有不自在的时候。他根本就没醉。
但现在肯定不能被识破,从艺然要是知道了,肯定拿着车钥匙就走。
“餵,醒醒,去洗个澡。”从艺然把手提袋扔他身上,她想到今晚可能回不去,就带了一套衣服。
从艺然见他不动,推了他一下,“啧。”
无奈,她自己去洗了。
洗完后,周野还在那躺着。
她把卷发别在耳后,“怎么,要我帮你洗?”
这回周野才妥协,提着衣服去了浴室。
从艺然订的双人间,她睡在另一张床上,盯着浴室的方向,盯着盯着,眼皮就垂了下来。她都快累死了,开了那么久的车,还有周野这个dama烦,她恨不得睡死在这张床上。
周野从浴室出来,用干毛巾擦着头,走到从艺然的床边蹲下身,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,帮她盖好被子。
“你说,我不那样,你会理我吗?”他握着她的手,“大抵是不会吧,你是那么骄傲的一个人,怎么会服软呢?”
周野垂下眼,“从艺然,我想和你结婚,和你有未来,所以我会服软,我不希望我们就这么错过,懂了吗?”
“晚安,大小姐。”
关了灯,从艺然缓缓睁开眼,她刚刚其实是醒的,周野没醉,她早就知道了。
她刚刚其实很想告诉他——
周野,我会服软。并且只为你一人。
小年那天,家裏来了许多人。见到周野,难免会问几句,从艺然三言两语就给糊弄过去了。
晚上,从艺然在码字,周野抱着她,“你这么宝贝我啊?”
她靠在他身上笑,“对啊,可稀罕你了。”
从艺然穿了一件圆领衫,靠在他身上,领口滑落,露出精致的锁骨,周野看着锁骨上的纹身,第一次正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