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我的问题对师傅也造成触动,他的话也多了起来。
“一到晚地开车,他吗的我也累啊,我也想在床上睡个二十四时!可是我躺下了我一家老怎么办?累是累,但是晚上开车回到家,老婆给我烧水洗澡,女儿在认真做作业,老子累点又怎么样。”
师傅的生活虽然劳累,但他至少拥有个完整的,幸福的家庭,他已经给出了答案。
我不再问。
到楼下,我的手里还夹着半根早已掐灭的香烟。
将烟丢在地上,深吸一口气,我回到这个让我又爱又恨的家。
“爸爸,你回来啦?”女儿在客厅看电视,她走到我的面前。
“还没睡啊?”
“我做完作业啦,妈妈让我看一会电视。”
“你看这个皮卡丘,它会放电的!”
女儿真无邪的声音,让我彷徨的心稍微平静了些。如果世界上有什么能够治愈心灵的伤害,我会毫不犹豫地回答:孩子的真。
我知道吴薇薇肯定在房间里,但我就跟自己作对一样,偏偏不愿意进去。
现在每当我回家面对吴薇薇,不但没有任何放松,还伴随着深深的疲倦。
“高辉,你喝酒了吗。”
“喝了一点点,老婆你身子怎么样了。”我强忍着心中的悲伤与难受,关心地问。
“宝宝还,我目前还没太大的感受。”吴薇薇爱抚着自己的肚子,道。
她的眼神中,柔情似水。
这让我想起了吴薇薇怀上曼时候的情景,她第一次当妈妈,一开始手足无措。渐渐地,她感受到肚子里和她相连的骨肉,眼神中也是充满柔情。
那时候我曾无比坚信,自己是世界上最成功的男人!
拥有成功的事业,漂亮的老婆,可爱的女儿,夫复何求。
就在这短短两年,一切都变了。
我成了这个世界上最落魄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