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眼睛看着柳时笙,嘴角微微地抽动着,模样和刚才判若两人。
“不,我从来没有怪过你们,相反,我很感谢爸给了我这样的机会,不然,我恐怕永远都没有机会接受柳氏!”
说到那个讽刺的称呼,爸?
柳时笙只觉得有些可笑?
他还算是爸爸吗?
那样连自己亲骨肉都不在乎的男人,不配做一个父亲。
“哥,对不起,对不起!”柳曦言跌坐在地上,不住地呼喊着对不起!
柳时笙看着她,那毕竟是自己最疼爱的妹妹,是不是对她太严苛了。
将她抱起,放在柔软的沙发上。
柳时笙爱抚着她的头发,说道:“曦言,不要再多想了,是哥的错,哥先去公司了,你吃点东西再接着去睡会吧。”
说完就点了点她的小鼻子,然后转身大步离开了。
柳曦言坐在沙发上,眼神死死地盯着他离去的背影,拳头却越捏越紧。
哥,你已经开始讨厌我了吗?
嫌我多管闲事吗?
可是哥,我是光心你啊,你不了解吗?
清澈的眸子又再次被冰霜覆盖,哥,你的心裏只有那个女人吗?
还有那个小孩子,我也一定会搞清楚的。
秦沫手裏握着笔,清亮的眼睛却一直盯着桌上的电话。
.......
章节目录.这个女人在渐渐占领他的整个心房
到底要不要打,秀眉紧紧锁在一起,秦沫犹豫着。
他什么时候离开的,吃早饭了没有?
药有没有按时吃?
可是早晨发现昨天的药还在桌上放着,会不会没有药吃?
怎么可能,他是什么人,等着巴结他的人估计排队都能到长城呢,自己在这担心什么!
可是越想就越坐不住,秦沫已经这样心神不宁一个上午了,公司的事情也没有心思处理。
不管看到什么都会想到那个男人。
看到桌上的水杯,会想他感冒了有没有多喝水。
看到挂在衣帽架上的大衣,会想他有没有穿厚一点,是不是感着冒还为了风度不要温度。
秦沫的小脸上一会儿晴天一会儿阴天,就连进来汇报工作的秘书都看出来了。
“秦总,您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?”
“哎?没有没有!”秦沫合上签署好的文件递给秘书小妹。
心思却又飘离了很远很远。
“秦总,秦总?”
秦沫漂浮心好不容易才被秘书甜甜的嗓音拉了回来。
“怎么了?”秦沫定了定神,轻声说道。
“那个,秦总,您刚才把名签到甲方了!我们,是乙方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