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翼的师父是做了叛徒不假,但杀师证道,未免过于残忍。
想到此处,天泽星君晃了晃脑袋,这事跟他也没什么关系,只要对方的手不伸到他这来就行。
如果边翼手伸的太长,他倒是不介意替他那被杀死的师父管上一管。
只可惜陆云秋这个孩子实在过于赤诚,估计也是被边翼算计了。
今日他在众人面前要力保师父,边翼又持不同态度,自然会让众人心中的天平朝边翼倾斜。
毕竟在大家看来,要死的是他们恨的咬牙的叛徒,并不是他们师父,所以他们心中不会难过。
他们只会憎恨那个拦着不让处死叛徒的人,这恐怕也在边翼计谋中。
躺在房间内的陆云秋辗转反侧,脑中一直回响着师父临死前说的话。
他真的,有那么令人讨厌吗?
他只是想把所有事都做到尽善尽美,能帮助到别人,可他未曾想过,旁人需不需要他的帮助。
就比如今天,他想着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,师父就算被废掉浑身武功灵力,人还活在这个世上。
这难道不好吗?
可师父,那模样是一心想要求死的。
他记得从前师父对他的好,但可惜的是师父好像忘了。
陆云秋紧闭上眼睛,强迫自己不再去想这事,可失去师父的痛又怎能是强迫忘记就能忘的?
他吐出口浊气,猛然从床上坐起,盘腿运行着体内灵力。
他方才心中似乎有感而发,一直没突破的境界松动了些,他冒着一股劲儿想用灵力将境界撞开。
嘣的一声,丹田内似乎有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,陆云秋感觉通体舒畅,周围灵力迅速朝他身边涌动,将他因为突破而干涸的丹田充盈。
原本在小憩的天泽星君猛然睁开双眼,感受着身边灵气的律动。
他这才意识到,竟然是陆云秋在这种时候突破了境界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