印含闭上双眼，深吸了一口气，然后再睁开双眼。
双眼睁开的时候，印含已经把所有的痛苦全都收了起来。
“加快点脚步，永棱山的蓝光出现了，你爷爷已经在前面抢先机了，你别落下。”
“好。”
印含正要离开的时候，他忽然发现了什么，他转回头抓起了慕祈的手。
袖子掀开，他看到了慕祈手腕上的凤凰印记。
印含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。
“你杀了凤族的人了？”
“是。”
“为什么要正面跟他们对上？你完全可以避开。”
“爹，我有我的原因，若是凤族找上门，我会自己承担，不连累狐族。”
“罢了，找上门又能如何？还敢在我狐族地盘上开打？杀就杀了，没什么好怕的。”印含道。
“是个长老。”
印含神色一诧：“有进步。”
“……”
“走了，我回头抱孙子去。”
“……”
看着印含离开的背影，慕祈叹了口气，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。
幽暗的通道之内，九天一直往里跑，她也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。
身后已经空空如也，没有温度，没有气息，也没有任何声音，但她没有停下来。
在幽暗的通道里，一个人独处的那一瞬间，她忽然感觉到无尽的荒寂。
头一次，她逃跑这么狼狈，头一次她被人追成这个样子，头一次她需要别人牺牲了来救她。
司命和苍凌，如今应该是凶多吉少了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