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亦瑄把手中的纸条展开,先看为敬。
“哦……就这个。”
无聊。
离亦瑄把纸条还给百里池。
百里池接过纸条,上面黑色钢笔写下的一行笔画干练,笔锋有力的行书小字:
“圣玛丽亚医院,彼特医生。-显瑄”
黑色轿车里的女人在落款处留了自己的名字:显瑄。
原本,那个着深红色旗袍的女人是打算载自己去这家医院就诊吗?
百里池回忆到车里的女人说的那句:
“送你去医院。”
百里池是这样猜想的。
百里池笑了,笑得有点傻气。自己真的就只是皮外伤而已,真是谢谢亲师姐浮夸的包扎手法了。
百里池摸了摸自己的花卷头。
下一刻,百里池才后知后觉的皱了眉,开始丧着脸,意识到自己刚刚是顶着这一头的花卷见了她。
是不是太难看了啊……
百里池后悔都已经来不及了。
真是谢谢亲师姐浮夸的包扎手法了。
这边,离亦瑄把劫案收尾的琐碎事情都交代给了老陈和三姑,自己黑着一张脸,脚下半刻不停,噔噔噔地踩着杀气逼人的高跟鞋,领着百里池往家走。
离亦瑄明显没什么好心情。这一路的街边路人,都莫不敢抬头直视。
是什么事惹了霹雳离探长。
还能是什么事?
妆也花了,发型也乱了,丝袜也破了,小包裙也褶皱了,还吃了一口憋气。
老娘现在很不爽,谁也别来惹我。
脸黑了一路的离亦瑄自然是没有功夫留意百里池的恍恍惚惚。
还好,一回到家,王妈已经摆好了满桌的饭菜。
“离探长,你们回来啦。听说今天城隍老街发生了大劫案。就知道你们肯定忙了。来来来,快吃饭啦。”
王妈说完抬头,才看见进来的二人,一个黑色一张脸,一个苦着一张脸。
果然是大案子,估计是很棘手那种,王妈也不敢多问,贴心地接过离亦瑄的小包。
“诶呀,白姑娘,你受伤了呀。”
果然,每个看到花卷头的人都不免惊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