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棠挽住我的胳膊,解答了陆淮的疑问。
“当初伯父不看好你和栀栀,栀栀为了你和伯父签订了赌约。”
“栀栀在不回家、不动用家里的人脉、不告诉你赌约的情况下,只要能证明你待她真心,等你们结婚,伯父就认可你,还准许你成为海运姜家的继承人备选。”
“所以,我和栀栀也是刚才才知道伯父是医院的大股东。”
想起当初的赌约,我苦笑一声。
多简单啊,只要证明真心。
简单到我信心满满和我爸订下赌约时,从没想过自己会输。
那时的陆淮,在不知道我身份时就认定了我,满心满眼都是我。
我怎么可能输?我拿什么输?
可我就是输了。
是输给余晚晚吗?不,是输给陆淮无数个偏心余晚晚的瞬间。
这些瞬间足够我一点一点冷却下来,用完以前他为我攒下的许多甜。
直到今天,我彻底输掉了赌约,也再不会因为他回头。
得知真相的陆淮像被人抽掉了脊骨,整个人的精气神都散掉了。
他终于知道自己失去了什么,语无伦次的说着对不起,
可会无数次接受他道歉的那个姜青栀,
在撞破他要延迟婚礼仪式去给余晚晚看猫时,就已经彻底消失了。
像早就消失的那个、最爱姜青栀的陆淮一样。
而我看着如往昔一般护在我身前的伟岸身影,
突然觉得以往那么看重的赌约,
输掉就输掉了,没那么重要了。
我妈早亡,我爸虽宠爱我,但霸道专治,不会跟女孩子沟通。
我遗传了我爸的倔劲儿,不肯对着爱的人低头,不肯好好讲话,只会梗着脖子跟他立赌约。
现在看来,不如早点陪在爸爸身边。
所幸,现在还不晚。
我轻声喊爸,老头转身揉揉我的脑袋,
眼角余光都没再分给陆淮一分,带着我和清棠离去。
而院长则在离去前,示意陆淮的直属领导去通知他。
“刚刚清棠小姐给我们发了一段视频,实名检举你涉嫌利用职权,调换病猫顺序,延误病情,有违医德,现对你进行停职调查。”
陆淮怔在原地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