瞿誉却将我刚抬起的头往他胸口摁了摁,
“住口,我再说一遍,温稀她是你嫂子,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。”
“任何人都不能侮辱她,你今天的所作所为我都看在眼里。”
“回去收拾你的东西,我会连夜将你送去国外。”
说到这,他停顿了一下,转头看向陈然,
“至于你,你想好是自己离开这座城市,还是等着我让你混不下去后再离开。”
陈然毕业后向往的好工作是靠着瞿誉和瞿澈的关系找的。
一听瞿澈要她离开,她急忙慌乱地跪下哭喊,
“澈哥,你原谅我吧,我不想离开A市。”
瞿誉也突然从刚才的话里回过神,他大吼着,
“我不要去国外,温稀和你的婚姻根本不做数,你们还没有领证。”
正准备拉着我离开的瞿澈停下脚步,转头看他,
“你倒是提醒了我。”
说罢,瞿澈刚刚还冷冽的面容瞬间变得温柔,他低头问我,“小稀,你愿意和我领证吗?”
看着眼前俊逸的男人,我毫不犹豫点头,“我愿意。”
瞿誉闻言气得朝着我大吼,“温稀,我会让你后悔的。”
瞿澈接话,“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。”
离开庄园后,瞿澈开车直奔民政局,我急忙提醒他,“身份证还没带。”
他淡定地看着前方,嘴角微微上扬,“在我身上,你的也在。”
“你……”
原来根本就不是瞿誉提醒的他,而是他本来就打算今天领证。
我不得感叹,这人真像个老狐狸!
天色将黑时,瞿澈打了通电话,瞿誉被人压去了机场。
我和瞿澈也离开了老宅,搬到了庄园。
瞿澈请了临时工做饭,打扫卫生,雇了保镖暗中保护。
几天后,瞿澈决定在庄园为我重办一场婚礼。
他邀请了所有的亲朋和业界有头有脸的人士。
虽说是我和他的婚礼,但却更像是聚会,因为瞿澈不要求我出席。
迟来的洞房花烛在瞿誉温柔的耐心下结束。
后来的日子,瞿誉上班,我依旧在家捣鼓我的设计。
提到设计,我问了瞿誉那条宝石项链怎么回事。
他笑着回忆起往事,毫不避讳道,“当年你哥担心你的作品会拍不出去,所以拜托我去拍下。”
“可当我看到那条宝石项链时,我就被它吸引了目光。”
“那条项链耀眼夺目,那是我第一次透过宝石的光看到了你不凡的内在。”
“也是我第一次认识到那个曾经喜欢跟在我屁股后面的小姑娘,已经长大了。”
说到这时,瞿澈亲了亲我的额头,他的眼里是藏不住的爱意。
自从父母去世后,我就没有直视过任何人的视线,原来充满爱意的眼神竟是这样让人心动。
瞿澈继续滔滔不绝讲述着,语气里满是自豪,
“你的作品,在众多大师的设计展品中一点也不逊色,所以即使我没有拍下,也会有人拍走。”
说着他突然神神秘秘从衣柜里拿出一个盒子,“小稀,你猜猜这是什么?”
我笑了笑,“猜不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