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潇好面子,当着那么多人面要离婚,不可能不签字。
果然,我一下楼就看见茶几上躺着签好字的离婚协议。
而陆潇一签完字就把所有人遣散了。
除了他的小助理。
在长枪炮筒的摄影机前,我签署了那份保密协议。
江月拿着那份签好保密协议,眼里是止不住的兴奋。
陆潇坐在最里面的沙发里,始终一言不发。
在这个家住了这么多年,要走时,我的东西连一个帆布袋都装不满。
我拿上自己的东西准备推开大门时,陆潇的心声再一次响了起来。
【老婆,你不会觉得自己真的能逃出我的手掌心吧?】
下一秒,一股窒息感像龙卷风一样席卷了我。
耳畔还萦绕着陆潇的心声。
【老婆你不是说过会爱我一辈子吗?】
【为什么现在逃的这么快?】
【老婆,我是胆小鬼,但我爱你,你不能离开我。】
再次睁眼时,我回到了和陆潇的房间。
果不其然,我的手腕又被拷在了床头。
江月端着一份粥走了进来。
“苪姐你醒了,快喝粥吧。”
我看了她一眼,没理。
不料下一秒,她掰着我的下巴直接把碗塞进我嘴里。
滚烫的粥水从领口流入,我痛的冷汗直冒,一把掀开她。
江月理了理衣服,换上她一贯欠揍的微笑:
“苪姐,这都是潇哥的意思,你没必要为难我。”
“潇哥说了,只要你不配合我,我可以采取强制手段让你听话。”
我强压怒火,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“滚,让陆潇来见我。”
江月听后,从口袋里摸出一串钥匙:
“潇哥出差了,这个礼拜都回不来。”
“我会好好照顾你的苪姐。”
我看着那串钥匙有片刻的愣神。
钥匙上的流苏挂件,是我和陆潇亲手做的。
做好的当天晚上,他坐在床头看着那串钥匙不知道傻笑了多久。
【这是我和老婆一起做的,谁都不准碰。】
【真想把家里保姆都辞了,这样家里就只有我和老婆了。】
【谁都不准觊觎我老婆。】
可现在,他不仅让数不胜数的陌生人来家里。
还把我们的家钥匙给别人。
江月看见我的反应,逗狗一样晃了晃钥匙:
“很惊讶吗?我当时说喜欢这个钥匙潇哥就给我了。”
“其实也没什么必要啦,因为家里每个密码锁都入了我的指纹。”
“不过,这个挂件好丑。”
说完,她就摘了挂件,随手丢出窗外。
上面的玻璃吊坠磕到玻璃,四分五裂。
就像我和陆潇一样。
我不再看她,侧身闭眼。
江月凑到我耳边,像毒蛇吐信子一样道:
“苪姐,你妈妈在医院里生不如死,你怎么还有心情睡觉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