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晚，陆茗给我发了十几条验证消息。
【林曜在三亚认识了一个有钱人。】
【他从头到尾都没有喜欢过我和顾妍。】
【他说接近我们，只是因为看你被顾妍拿捏得那么死，觉得好玩。】
【顾妍为了他跟我打了一架。】
我没有回复。
三天后，前台通知我，有人在公司楼下等我。
“她说叫顾妍。保安不让她上楼，她已经等了两个小时。”
“报警了吗？”
“她没有闯，只说想见你一面。”
苏念听见了电话内容。
“我陪你下去。”
“不用。”
“你一个人去，她会把所有问题都推到你身上。”
“那就一起吧。”
我们走到一楼，顾妍立刻冲了过来。
保安拦住她。
“清川，我只说几句话。”
“在这里说。”
顾妍不再看苏念。
“清川，林曜骗了我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顾妍抓住保安的手臂。
“我来接你回去。林曜已经走了，手表我也扔了。我们重新买房，重新办婚礼，以后我不拿脸盲开玩笑了。”
“我不回去。”
苏念开口：“你不是知道错了。你只是被林曜甩了，才发现原来一直给你房子、婚礼和稳定生活的人没了。”
“你闭嘴！”
“林曜要是愿意跟你回来，你今天还会站在这里吗？”
顾妍的手松开了。
她看向我。
“清川，我承认我有好胜心。但我没有真想伤害你。我只是觉得你离不开我，偶尔开几次玩笑没有关系。”
“你说对了一半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确实觉得我离不开你。”
她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我们在一起五年。你不能说不要就不要。”
保安再次挡住她。
“女士，请你后退。”
顾妍隔着保安向我伸手。
“以后我可以在衣服上绣名字，也可以每天戴同一块手表。你怎么才能认出我，我就怎么做。”
“我现在就认得出你。”
她愣了一下。
“你今天穿了黑色衣服，喷了香水，声音发抖。可这些都不重要。”
“那什么重要？”
“你还是觉得，林曜走了，我就该回来。”
“我爱的是你。”
“你爱的是永远会原谅你的沈清川。”
我转身往电梯走。
顾妍在身后喊：“你连最后一次机会都不给我？”
我没有回头。
苏念按下电梯按钮。
顾妍突然推开保安，想要追上来。
两名保安将她按住。
她还在叫我的名字。
电梯门关闭前，警察走进了大厅。
半小时后，前台给我打来电话。
“沈经理，顾女士拒绝离开，警方已经把她带走了。她说出来以后还会来找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