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回春堂,我把银子贴身收好,心跳得有点快。
“两千七百六十文,将近三两银子。在荒年里,这可是一笔巨款。”
“要回去吗?”
“不急着走,背篓里还有两筐新鲜野菜呢。”
“我们去镇子东头的巷子口卖,那里是镇上大户人家的后巷,厨娘采买都去那。”
在巷口坐了不到一刻钟,就有三个挽着菜篮子的婆子路过。
“小丫头,你这菜卖相不错啊,水灵灵的。”
“婶子好眼力,今早刚摘的,您看这苋菜秆子还带着露水呢。”
我把菜筐往前推了推。
“这是马齿苋,焯水凉拌,清热败火。这是荠菜,煮汤做馅都行。都是山上野生野长的,比地里的有滋味。”
青布衫婆子蹲下来翻了翻菜叶子,又抬头看了我一眼。
“你这丫头会说话。这菜怎么卖?”
“苋菜三文一把,马齿苋两文一把,荠菜两文一把。”
“倒不贵。给我来两把苋菜,一把荠菜。”
另外两个婆子也凑过来各挑了几把,不到半个时辰,两筐菜卖得干干净净。
“一共卖了四十二文,虽然不多,但能卖出这个价,说明镇上缺菜吃。”
这比种粮食来钱快。
回村的路上,我路过镇口那家铁匠铺。
“沈寒声,你等我一下。”
我走进去,拿了一张弓问。
“老板,这弓多少钱?”
“三百文。”
我摸了摸钱袋。
现在有两千七百六十文,花三百文买张弓,不算贵。
“老板,这弓我要了,再配二十支箭。”
铁匠抬头看了我一眼,大概是没想到一个乡下丫头会买弓。
“箭二十支,一百文。弓加箭,一共四百文。”
铁匠把弓取下来递给我。
“小丫头,这弓虽不大,拉力也有四斗,你拉得开?”
“不是我用的。”
我走出铁匠铺,把弓递给沈寒声。、
他愣了一下。
“送我的?”
“你怎么知道我会用弓?”
“猜的,我看到你手上的茧子了。”
“你拿这个打猎物,比用石头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