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沈家老宅,我妈正拿着一把大剪刀,在院子里对着一盆罗汉松泄愤似地咔嚓咔嚓剪着。
“妈,再剪这盆树就秃了。”我牵着徐凌雪的手走过去。
老太太冷哼一声,把剪刀往桌上一扔,横挑鼻子竖挑眼地打量着徐凌雪:“这么大的事,全网都知道了,老娘还是看新闻才知道自家儿子被人拐跑了!”
徐凌雪一点也不恼,她极其自然地松开我的手,从助理手里接过一份厚厚的文件袋,双手递到我妈面前。
“伯母,事发突然,没来得及提前向您请示。这是我的一点诚意。”
我妈狐疑地接过去看了一眼,原本紧绷的老脸瞬间有些绷不住了。
那里面是徐凌雪这些年积累的所有个人资产清单、房产证,以及一份已经公证过的协议书——她把名下所有的财产,全部无条件转入了我沈澈的账户。
甚至连她那个估值极高的个人潮牌,法定代表人都已经换成了我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