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凌雪定定地看着我,那双原本黯淡的眼睛里,逐渐亮起一抹微光。
她没有挣脱我的手,反而在安静了几秒后,反客为主地一把握住了我的手腕。
她的手心很凉,力道却大得惊人。
“那个人没死。”她一字一顿地说,声音里带着某种压抑多年的沉重,“她是我生理学上的母亲,一个彻头彻尾的赌棍和家暴狂。”
我愣住了,揪住她衣领的手不自觉地松了松。
徐凌雪自嘲地扯了扯嘴角:“照片是十四岁那年拍的。那天她赌输了钱,又喝得烂醉,拿菜刀追着我爸砍。我为了救我爸,随手抄起巷子里的砖头砸了她的头。她只是重度脑震荡晕了过去,后来警察定性为正当防卫,并没有立案。”
“既然是正当防卫,照片是怎么流出去的?”我敏锐地抓住了重点。
“那个烂人后来因为诈骗进了局子,出来后知道我成了模特,就想拿当年的事敲诈我。我没给钱,她就把当年围观邻居拍的模糊照片卖给了狗仔。只是我当时的经纪公司花大价钱把料压了下来。”
徐凌雪深吸了一口气,“陆薇不知道从哪翻出了这个陈年旧料,掐头去尾,就成了我sharen的‘铁证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