据说许彦辰他爸突发急症,现在还躺在重症监护室。
许彦辰回公司准备夺权的时候,被沈家摆了一道。
沈笉和吴修远合作,共同搞垮了许家。
许彦辰在回家的路上,被一群不知名混混揍了一顿,肋骨断了三根。
“所以吴修远的目的并不是得到许氏集团,而是毁了他们。”
我得出结论,“他还真是能屈能伸。”
吴修远是在十八岁的时候被找回家的,那时候他母亲病重,需要一笔极高的医药费。
许父就用这个来威胁他,如果他能表现出一个继承人的能力,许家就出钱给他母亲治病。
但是标准是他们说了算,吴修远一次次被否定,最后他母亲不治身亡。
到了新的地方,我和杜若珩都紧张地投入工作。
三个月后,我又见了一面许彦辰。
他瘦骨嶙峋,头发也剪成了板寸。
面对我的目光,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头。
“我现在这样是不是很丑?”
我很平静地摇了摇头,“找我吗?”
许彦辰很勉强地勾起嘴角,却怎么看都像是苦笑。
“我是来向你道歉的。”
他眼尾泛红,哽了很久才说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“我妈刚死,我爸就把吴修远接回了家。”
“他总是把我们互相比较,不停洗脑只有赢的那个人才配做他的儿子,才配继承他的公司。”
“我不甘心,他一个私生子凭什么和我争,所以我就报复他。”
许彦辰眼角的泪落了下来。
“对不起如梦,我错了,因为我的报复伤害了你……”
“你能原谅我吗?”
我静静听他说完这些,然后摇头表示拒绝。
“许彦辰,我不会原谅你对我的伤害。”
“所以也请你不要再对我说这些,你的一切不是我造成的,我没有义务去承担你的痛苦。”
“就这样吧,以后别再出现在我面前了。”
那天之后,我时不时还会在附近看见许彦辰。
距离很远,我也就当不知道。
倒是杜若珩对此有很大的意见。
“我说我要不要也找人揍他一顿?”
我笑着打趣,“知法犯法,罪加一等。”
后来因为工作调动,我们又搬了一次家。
这才甩开了许彦辰。
杜若珩经常半夜会突然问我,“如果当时我没有接近你,你是不是还是会和他在一起。”
怎么可能?
我又不是非他不可。
我也不是非要结婚。
人生那么长,如果只有我一个人的话,我也能过得很精彩。
天光渐亮,杜若珩终于沉沉睡了过去。
昨天也已经变成了昨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