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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,仿佛有什么东西彻底碎了。

我妈跟警察解释:“我是她亲妈,她精神状态的确有点问题,总是会记混。”

唐婉立刻低下头,装出难过的样子:

“阿姨,你别替我说了,佳禾不信我,我说什么都没用……”

我妈拉住她的手。

“婉婉你别往心里去,佳禾现在不清醒,等她冷静下来就明白了。”

我眼睁睁看着这一幕,五脏六腑都像被人用铁钩子一寸一寸往外拽。

她是我亲妈。

她明明知道一切真相,可她转头就能轻飘飘地改口,把所有罪名扣回我头上。

女警皱了皱眉,目光在几人身上缓缓扫过,最后落在我身上。

“这位女士,你确定要继续报案吗?”

我张了张嘴,刚要开口。

我妈却抢先一步:“不报!都是家事,闹大了不好看!”

我扯紧身上的毯子,一字一顿。

“我报案。我要告周潇潇下药、意图指使他人强奸未遂。还有唐婉,她是故意伤害的共犯。”

唐婉的脸瞬间白了。

我妈急了,一把拽住我的胳膊。

“宋佳禾!你是不是疯了?潇潇还躺在病床上,你这是要把她往死里逼吗?”

我充耳不闻:“周潇潇还在水里下了药,你们可以抽我的血去化验。”

女警的表情严肃起来,对身后的同事点了点头。

“调取医院走廊监控,保存通讯记录,带这位女士去做血检。”

就在这时,病房方向传来一道虚弱的女声。

“佳禾……”

所有人回头。

周潇潇穿着一身病号服,摇摇欲坠地站在那里。

穆时宴几乎是下意识地冲了过去,一把扶住她。

“你怎么出来了?医生说你要好好休息。”

“我没事。”周潇潇看向我,“佳禾,我知道你恨我。但你为什么要做到这一步?”

她的声音轻轻的,可每个字都清楚地传进了在场所有人的耳朵里。

“我没有给你下药,也不认识那些男人。”

“我知道你因为时宴的事恨我,可你怎么能编出这种谎言来诬陷我?我们是表姐妹啊……”

穆时宴立刻将她护在身后,看向我的目光冷了几分:

“够了,你闹了这么久还不够吗?潇潇的身体什么状况你不是不知道,你现在连这种话都说得出口?”

唐婉也在一旁轻声接话:

“是啊佳禾,你说我们联合陷害你。可你有证据吗?”

我妈更是急得上前拉住警察的袖子:

“警官同志,真是家事,我女儿这段时间受了刺激,精神不稳定,她说什么你们别当真!”

我看着眼前这一张张熟悉的脸,耳边嗡嗡作响,却忽然在这一刻彻底平静了。

原来所有的真相在周潇潇一句轻飘飘的否认面前,都显得那么可笑。

可我这次没打算再退缩了。

我指了指走廊尽头的监控:“有监控,你们可以去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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