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珩的暗探每天都有消息送进来。
放在院子里的石桌上，我嫌无聊，翻了两页就扔回去了，太长了，懒得看。
“你就打算这么干等着？”
他正在批折子，头都没抬：“等他们全冒出来。”
“那得等到什么时候？”我嗑着瓜子，“你不如给他们递根杆子，让他们自己往上爬。”
萧珩抬头看我。
我把瓜子壳吐掉。
“你手里不是有假情报吗？每隔几天漏一点出去，让他们觉得离成功越来越近。赵王尝到甜头，就会把更多底牌亮出来。太后娘家那帮人，看着有利可图，也会越陷越深。”
萧珩放下笔，盯着我看了好几秒。
“这叫钓鱼执法。”
“你放饵，他们咬钩！等你觉得鱼够多了，一竿子拉上来就是了。”
他忽然笑了：“朕以前怎么没发现，你这么会算计？”
“这不叫算计。”
我把一颗瓜子仁扔进嘴里，“这叫上辈子看多了社会新闻。”
他摇摇头，提笔写了一道密旨。
我看了一眼，转身继续躺在摇椅上，看着话本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