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大叫一声，愤怒瞪我：“你才几岁？怎么可能比我师父厉害？我师父都做不到的事情，你怎么可能做到？”
“我知道了！”
她骤然瞪大双眼，“一定是你抢了我师父的功劳！”
“定然是我师父持续两月为秦慕言制香起了作用，秦慕言才能入眠！你不过运气好，才能刚好抢走师父的功劳！”
她愤怒地指着我，“我师父大度，没计较你抢走他的功劳，你却先倒打一耙!”
她又转头瞪秦慕言：“秦慕言，这种人你也要留在身边吗？”
我和秦慕言没说话，只是笑着看她。
因为周围的讨论声已经回答了她。
“秦大人如今的气色看着真是好多了！”
“是呢！当初柳大家两月没让秦大人睡着一夜，还扬言秦大人这失眠安神香根本没用！结果人小姑娘半月就做到了，真真是把柳家的脸面都丢尽了！”
“何止啊！这小姑娘可一点没夸大！当时柳大家被赶出秦家的时候，我二舅姥爷就在现场！”
“这怎么可能……”
她白了脸色，几乎是踉跄着后退。
“我师父可是盛国调香第一人！是皇室御用的调香师，怎么会连你这个小丫头都比不上？”
她嘴唇颤了颤，目光陡然定格在秦慕言脸上，瞳孔地震。
“我明白了！”
“秦慕言！是你！是你在为她造势！”
她嘴角陡然泛起一抹讥嘲的笑，“秦慕言，即便你娶不到我这种最好的女人，也没必要自降身份去喜欢这种市井刁民！”
我抿紧了唇。
许久，才勉强憋住笑。
我指着自己的脑袋问秦慕言，“秦慕言，她是不是这儿有点问题。”
秦慕言笑了一声，将目光转到我脸上，点头。
“或许是和脑子不好的人待久了，她的脑子也坏掉了吧！”
我笑了。
这才是我熟悉的秦慕言嘛！
“那我们快走，可千万别被她传染了！”
我麻利地付了钱，拉着秦慕言就走。
“秦慕言也就罢了，你算什么东西，也配讽刺我？”
她冲上前便要打我。
可她的手才刚刚扬起，就被秦慕言紧紧钳住。
“你又算个什么东西？也配打本官的人？”
他冷哼一声，用力甩开她，任由她狼狈地跌倒在地。
然后，转身扶着我上了马车，未曾回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