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疯丫头不是被老周卖给金家冲喜了吗？怎的跑到秦家门口撒野来了？”
“快看！她竟揭了秦家的悬赏令！她不要命了？”
“啧啧啧，怕不是不想嫁那个病痨鬼，编瞎话编到首辅大人头上了？她胆子可真肥！”
“胆子肥有啥用？你看她那双手，满手都是茧子，那是干粗活的，哪儿像调香的？一会儿若是调不出香来，可有得热闹瞧了！”
有邻居认出我，低声讨论着。
秦老夫人的目光从悬赏令转到我脸上，失望摇头，“可惜了，只是个疯丫头！”
她对侍卫挥手，“赶走吧！”
我赶在侍卫动手前冲到她面前跪下，“老夫人，民女调出的香定能让首辅大人安眠！如若不然，民女随您处置！”
“荒谬！你一个待嫁的小丫头能懂什么调香？”
她指向台阶下灰头土脸的人，“你看清楚！太医院的张太医，江南合香阁的柳大家，还有宫里那位给太后调了大半辈子香的老司香！哪一个不是在香里泡了半辈子才敢来揭我的榜？”
“可就连那位老司香都不敢说有三成把握，你这小丫头倒先充上高人了？怎么？你是觉得老身好糊弄不成？”
她抬手叫来侍卫，带着警告道：“丫头，你还是回去成婚吧！再胡搅蛮缠，老身可就只能让人将你打出去了！”
母亲冷笑着将我拽走，“死丫头！你便是想攀高枝，也得先打听打听秦家是什么人家！”
“你这样的土包子，便是给首辅大人做个通房，也是没资格的！”
可就在这时，丫鬟慌乱冲出：“老夫人！不好了！首辅大人吐血了！”
“你说什么？”
秦老夫人瞳孔骤缩，红着眼看向台阶下的人。
“老身把话撂在这儿！谁能让我儿睡个安稳觉，莫说百两黄金，便是要老身这条命，老身也双手奉上！””
可他们却瑟缩了几分，“老夫人！草民学艺不精，只怕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！”
秦老夫人身体一震，猛地扭头看我的背影：“慢着！”
她快步追上我，“你当真能让我儿睡个好觉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