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敢打我?”
孟清禾不可置信地捂住脸。
她高高扬起手就要扇回来,却被慕容骁握住手腕推开。
“清禾!这是我娘子!”
慕容骁将我拉到身后护住。
孟清禾始料未及,不可思议道:“我还是你兄弟呢!你有没有良心?”
慕容骁道:“不一样!你怎么能跟灼华比?”
“灼华,我……”
慕容骁扭过头来,要对我说什么。
我揉揉手腕,毫不犹豫也扇了他一巴掌。
“啪!”的清脆响声令所有人都愕然了。
“昨夜你做了什么?”我的眸子里凝着薄冰。
慕容骁还没反应过来一耳光的事,就被我的眼神冻住了。
他捂着脸,磕巴道:“我我做什么了?”
“昨夜你睡在何处?”我头也不转地指向孟清禾,“她又睡在何处?她身上穿的衣裳,头上戴的簪子是谁的?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都是我嫁妆里的吧?”
我的嫁妆都是我自己收拾的,有什么我一清二楚。
“你把我的东西给别人用,可经过我的同意?”
周围的人都诧异了。
“我说孟小将今日的衣裳怎么瞧上去料子那么好,簪子也格外漂亮,原来都是嫂子的。”
“今日我看孟小将和慕容将军可是一道出现的,两人昨夜该不会宿在一起吧?啧啧,昨夜可是慕容将军的大婚之夜……”
慕容骁脸红一阵白一阵。
昨夜他确实跟孟清禾待在一处,不过二人没做什么。
但孟清禾嚷嚷自己舟车劳顿,腰酸背痛,他便让她在新房的床上睡了一夜……
“那又怎么了?”孟清禾不悦道,“我和骁哥关系那么好,只是睡在一张床上而已,以前又不是没睡过。”
“而且你也忒小气了,一件衣裳一根簪子也要计较,你这件衣裳多少钱,估计都够边关将士一月的口粮了吧。”
“你这种娇娇小姐,不思进取,不思报国,为了一件衣裳大惊小怪,真是符合我对你的刻板印象。”
我们的一番吵闹已经引来了不少路人,她将价值拔到了家国层面,原本只是看戏的百姓和将士都被勾起了情绪。
“就是就是,这些大户人家哪里懂士兵的苦,整日穿金戴银,吃香喝辣,也不知道克扣了多少边关的粮草。”
“我可知道,边关的日子过得苦嘞,都赖那些当官的!”
我的视线扫过众人。
水载舟,水载舟,舆论的力量何其强大。
孟清禾以为她使的这点小伎俩是在对付我?
她也不动动她那猪脑子,这种事情能随便拿到台面上来说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