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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来听说,谢言从那个缓坡摔下去伤了神经。

他的腿落下了病根,走路有些微跛。

而林薇也如愿以偿地和他结了婚。

一个残疾,一个有病,谁也别嫌弃谁,倒是绝配。

结婚现场,我还是去了。

“姐姐,我和谢言哥下个月结婚,希望你能来做我的伴娘。”

那是林薇发给我的最后一条微信。

我没做伴娘,只穿了一身简单的黑裙。

谢言穿着西装,站在台上。

他看着台下的我,手指死死捏着话筒。

林薇挽着他的手臂,笑容有些勉强。

“姐姐,你来了。”

我看着这个小时候疼爱的妹妹,无言以对。

听说谢言现在脾气暴躁,两人在家里经常砸东西相互折磨。

不知道现在这个场面,她算不算满意。

爸妈坐在主桌,看到我出现,激动地想要上前和我说些话。

我没有给他们这个机会。

走到签到台,我放下一个厚厚的红包。

这些钱,就当是斩断了我们之间最后的那点血缘羁绊。

从此以后,他们的事情和我再无关系。

走出酒店大门,阳光刺得我有些睁不开眼。

沈知行的车停在路边,他冲我扬了扬手里的机票。

“事情办完了?”

我点点头,

“办完了,走吧。”

我和沈知行又回到了长白山。

我们一起看日出,看云海,看漫山遍野的积雪。

偶尔,林薇还会给我发消息,

说我都走了,为什么谢言还想着我。

他说谢言每次在床上,看着她的脸,不让她发出声音。

嘴里嘟囔的都是我的名字:

“林蔓…林蔓…”

她状似疯魔,

“你能不能去死啊!”

我听到她这句撕心裂肺的语音,又听到她的祈求:

“姐姐,你回来好不好?”

“我们还和以前一样,好不好?”

他们身在深渊,还妄想把我拉下水。

我将她彻底拉黑。

这段过往就随风而散吧。

我有了属于自己的新生。

沈知行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前面,

在雪山上他回过头,朝我伸出手。

“林蔓,以后的每一座山,我都陪你走。”

我看着他冻得发红却依然明亮的眼睛,把手递了过去:

“好,我们一起,不离不弃。”

“不离不弃。”

我和他一起,看山看水看世界,穷其一生想要找到最美的风景。

可我知道最美的风景,早在身侧。

我躲在无人问津的角落  我仍然在无人问津的  我在无人问津的地方突然想起你哪一首歌  我在无人问津的地方拿尊严换钱  我在无人问津的城市里是什么歌  我任然在无人问津  我一直在无人问津的地方  在无人问津的地方总是开满鲜花  我在无人问津的地方爱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