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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强词夺理地拔高声音。
“就算塔里的是沙子，也只能证明我们管理不善！你凭什么说荒野里那个就是你母亲？世上长得一样的盒子多了去了！”
只要没有直接的交易记录，他就笃定警方无法定死他倒卖尸骨的重罪。
龙哥见状，顺杆往上爬，极力撇清关系。
“对对对！我那个就是黑市淘来的无主骨灰，纯属巧合！”
他甚至主动向警察伸出双手。
“警察同志，我顶多算寻衅滋事，我认罚！你们拘留我吧！”
断臂求生，企图用轻罪掩盖重罪。
我冷冷地看着这两个人拙劣的表演，转头看向龙哥还没来得及关掉的直播间。
“巧合？”
我指着龙哥直播间小黄车里挂着的商品。
“那大家看看，他直播间卖块钱的‘开光转运符’，是不是和风水塔里卖块钱的，连折痕都一模一样？”
话音刚落，直播平台的超管突然介入。
屏幕瞬间变黑，弹出一条刺眼的白字提示：
【该直播间涉嫌展示违禁品及违法行为，已被永久封禁。】
龙哥最大的流量底气没了，他彻底慌了，双腿开始发软。
这时，一个戴着金丝眼镜、据说是某领导家属的女人站了出来。
她嫌事情闹大影响自己的名声，开始向警方施压。
“警察同志，我看这事就是个误会。”
她打着官腔，语气傲慢。
“风水塔可是本市的重点文化项目，闹大了对谁都不好。既然大师愿意赔钱，就让她拿着钱走人吧，别浪费警力了。”
对方的身份背景显然让事情变得棘手。
带队警察面露难色。
确实，目前所有的证据只能证明风水塔服务造假，无法直接定性倒卖尸骨的重罪。
“没有直接的交易凭证，我们只能先按合同纠纷和治安案件处理。”
警察无奈地叹了口气，“先带回所里做笔录吧。”
听到这句话，玄青大师露出了胜利的阴笑。
他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袈裟，走到我身边，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耳语。
“施主，做人留一线。贫僧在本地的人脉，不是你一个普通人能撼动的。”
他以为靠山能摆平一切。
我突然转身，指着龙哥遗落在供桌角落的另一部手机——那是他用来放伴奏的备用机。
“警察同志。”
我指着那部手机。
“既然他说是黑市买的，查一查他那部手机里的微信转账记录，不就知道‘黑市’是谁了吗？”
龙哥脸色剧变，猛地扑向那部手机想抢回来，却被旁边的警察一把按在地上。
警察拿起手机。
屏幕正好亮起，弹出了一条未读消息。
【龙哥，上次那批“新鲜货”好用吗？下周还有。】
发件人的备注赫然是：玄青塔财务。
铁证如山。
警察当场点开那条微信，将屏幕怼到龙哥脸上。
“打开密码！核查转账流水！”
警察的声音严厉到了极点，“买卖尸骨是重刑，你想一个人把这罪名扛下来吗？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