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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的几天,侯府出奇的安静。
姜伯雍和姜承渊每天都来我娘院外请罪,却被府兵拦在门外。
姜承烨断了腿,只能躺在床上休养。
我每天都在喝药,但身体却越来越差。
太医开的明明是温和补气的方子,但我喝下去后,却觉得五脏六腑作痛。
直到有一天,我借着喝药的间隙,偷偷将药渣藏了一点在手心。
等我娘不在时,我强撑着身子,仔细辨认。
里面居然掺了微量的烈性红参。
红参大补,但对于我这种虚不受补且心脉极弱的人来说,就是毒药。
是谁下的毒,不言而喻,我冷笑一声,将药渣碾碎。
既然姜姝婉想玩,那我就陪她玩票大的。
晚膳时分,我娘亲自端着药碗走进来,"时宁,该喝药了。"
我接过药碗,当着她的面将那碗加了料的汤药一饮而尽。
我娘刚拿出手帕想给我擦嘴,我突然浑身一僵。
紧接着,鲜血从我的鼻孔,耳朵和嘴角同时涌出。
鲜血流出,触目惊心。
我娘手中的药碗砸在地上,摔的粉碎。
"时宁!!"
我娘彻底被气疯了,她下令封锁了整个侯府,连夜将太医院院首请了过来。
院首查验了药渣,脸色变了。
"殿下,这药里被人掺了足量的烈性红参。"
"大小姐本就虚弱,这红参催动气血,导致经脉爆裂,如今只剩最后一口气了。"
我娘拔出侍卫的刀,直接冲向了姜姝婉的院子。
就在这时,一名府兵跌跌撞撞地冲进来。
"殿下,不好了!"
"药房走水了!"
我娘脚步一顿,猛地转过头。
"怎么会突然走水?"
府兵跪在地上,气喘吁吁地回答:
"火是从煎药的小厨房烧起来的,已经蔓延到了内库。"
"大小姐的续命药还有太医院刚送来的药材,全都在里面!"
太医院院首脸色骤变。
"殿下,大小姐现在经脉俱损,只能靠药材吊住最后一口气。"
"若是续命丹和老参被烧毁......"
他没有继续往下说。
但屋里所有人都明白。
那些药一旦被烧了,即便我能熬过今晚,之后也未必能活下来。
我娘握刀的手骤然收紧。
"调府兵救火!"
府兵刚要领命离开,院外又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两名侍卫押着一个丫鬟走了进来。
那丫鬟正是这几日负责给我送药的人。
她头发散乱,脸上沾着黑灰,怀里还掉出半包没有用完的红参。
"殿下,人抓到了!"
"药房起火时,这丫鬟正拿着红参往后门跑。"
"属下怀疑,火就是她放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