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蔓叹了口气,眼神阴郁:
“都怪我这个肚子不争气,不能给你生个亲骨肉,只能拿这个小贱种顶包,假装是我生的,好去糊弄你家那几个难缠的亲戚。”
“蔓蔓,你瞎说什么。不能生就不生,我爱的是你这个人。等拿到了林初夏的财产,我们就一家三口好好过日子。”
我死死地咬住自己的下嘴唇,直到尝到了浓烈的血腥味。
双手颤抖着举起手机,将镜头对准了百叶窗的缝隙。
录像,拉近焦距,清晰地拍下了乔蔓掐我女儿大腿的动作,拍下了顾泽轩搂着她接吻的恶心画面,录下了他们谋财害命的全部对话。
腹部的剧痛和极度的愤怒交织在一起,我眼前一阵阵发黑。
我想冲进去杀了这对狗男女,想把我的女儿抢回来。
但我知道,我不能。
我现在只是个刚剖腹产三天、虚弱不堪的产妇。
顾泽轩常年健身,真动起手来,我不仅抢不回孩子,还会打草惊蛇。
一旦他们发现事情败露,很可能会直接弄死我的女儿毁尸灭迹,或者带着孩子连夜跑路。
我要的,不是一场无能狂怒的撕逼。
我要的是他们把牢底坐穿,我要他们为我女儿受的每一份罪,付出血的代价!
我收起手机,像来时一样,扶着墙,一步一个血印地挪回了我的病房。
躺回病床上的那一刻,我浑身已经被冷汗浸透。
十分钟后,顾泽轩推门进来。
他手里端着一碗热汤,脸上挂着伪善的担忧:
“初夏,天台风大,你刚生完孩子不能吹风的,喝口汤吧。”
我看着眼前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,压抑着胃里的翻江倒海,眼神空洞地看着他。
“泽轩……”
我声音沙哑,“我好痛。一闭上眼,都是宝宝的影子。”
顾泽轩坐到床边,将我抱进怀里,轻轻拍着我的背:
“我知道,我知道。初夏,你看这样好不好,你在这个伤心地肯定恢复不好。
等过阵子你出了月子,我们先办个离婚手续,你把公司的事情先交给我,我陪你去欧洲散散心,好好疗伤。等你想通了,我们再复婚,好吗?”
好一个“为了疗伤先离婚”,好一个“公司交给我”。
我强忍着把他那张脸撕烂的冲动,木然地点了点头:
“好。我都听你的。公司……就麻烦你了。”
顾泽轩的眼中闪过一丝狂喜,虽然掩饰得极快,但在我眼里犹如小丑般滑稽。
“你先休息,我去公司处理点急事,晚上来陪你。”
顾泽轩前脚刚走,我后脚就拔掉了手背上的输液针,拿起了手机。
“苏妍。”电话接通的那一刻,我冷静得甚至没有一丝颤音。
电话那头,我最好的闺蜜,本市最顶尖的胜诉率金牌大律苏妍,正急匆匆地问我:
“初夏!我刚开完庭听说宝宝的事了!你千万别做傻事,我马上到医院!”
“苏妍,你听好。”
我打断她,“我没有做傻事。孩子没死。顾泽轩和乔蔓搞的鬼。我要你帮我sharen诛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