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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被关了整整五天。

无论他们怎么逼迫,我始终不肯退出项目。

辅导员打来过几次电话。

第一次,爸爸替我接了。

“知微最近情绪不稳定,需要在家休息。”

第二次,妈妈直接挂断。

后来辅导员亲自找上门,却也只在门外站了半个小时。

她再替我惋惜,可终究无法插手别人的家事。

那天晚上,爸爸终于失去了耐心。

他站在门口,冷着脸给了我两个选择。

“要么现在辍学,要么休学一年,回家嫁人。”

我一个都不想选。

那是我第一次彻底失控。

抓起桌上的杯子砸向墙面,崩溃大哭着质问他们,

“你们也是我的父母啊!为什么一定要毁了我?我到底做错了什么?”

“为什么妹妹可以有未来,我就只能给你们的实验让路?”

爸爸始终面无表情。

“只有这两个选择。”

妈妈在我声嘶力竭的质问中红了眼,却也只是劝我,

“知微,这就是你的命。”

说完,她从抽屉里拿出了两根竹签。

那两根曾在我们出生时,决定了我和妹妹人生的竹签。

如今,又要来决定我的下半生,

是辍学在家,还是休学嫁人。

我盯着它们,浑身发冷。

最后抽中的,是休学嫁人。

从那天起,爸妈开始四处替我物色“合适的人选”。

而我则被反锁在房间里。

每天,妈妈都会隔着门板劝我,

“别再挣扎了,知微,人总要认命的。”

可这样的狗屁命运,

我不想认,更不会认。

我家住在三楼,窗外正好有一棵老树。

有一天趁着爸妈出门,我推开窗户,试探着往下爬......

说到这里时,车子恰好停在公司楼下。

悦悦已经哭得喘不上气。

“那知微姐,你是顺着树爬下来逃走的?”

我想到那日的情景,笑着摇了摇头。

悦悦抽噎着继续追问。

“那你是怎么逃出来的?有、有人帮你吗?”

“你高中的班主任,还是大学的辅导员?”

“都不是。”

我一边往公司大厅走,一边准备继续说下去。

前台却忽然叫住我。

“沈经理,有人在休息室等您。”

我以为是爸妈,毫不犹豫回绝。

“不见,让他们走吧。”

可刚迈出一步,身后忽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。

“连我也不见吗?”

我脚步顿住,却没有立刻回头。

而是先偏头看向悦悦。

“你不是想知道我是怎么逃出来的吗?”

“帮我逃离那个家的人,来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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