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她这辈子第一次看到他那么惶恐无助。
当天晚上，季叔叔在知道季野对我说了什么，做了什么后。
气得直哆嗦。
当场请出了家法。
手指粗的藤条，足足打断了三根。
背上的衣服全部抽烂了。
粘在血痂和伤口上，剥都剥不下来。
阿姨在旁边心疼得直哭。
一边哭，一边骂。
“季野，你怎么就这么浑！你怎么就这么浑！”
季野被打的时候，跪在地上。
咬紧了牙关，一声不吭。
却在打完后，含着眼泪抓住了她的衣角。
“妈，这样薇薇能不能消气一点点呢？你说她能不能原谅我一点点？”
……
最后我爸接过了电话。
他说，他赶过去后。
季叔叔还要打季野，他都不好再出手。
他问我，怎么想。
我沉默了很久。
说：“爸爸，你回来吧。以后，我跟季野就是陌生人。我的世界，再没有季野了。”
话一出口，话筒传来膝盖落地的声音。
季野嗓音干涩。
泣不成声。
“薇薇……你不可以真的不要我……”
我没再说话。
把电话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