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厨房听着爸爸的一字一句。
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。
父母之爱为之计深远。
他想给我找一个踏实的依靠。
殊不知,江澈并不是那个正确的人。
可我实在没有勇气说出口。
心里的害怕紧紧缠绕着我。
我怕看到他失望的眼神。
怕目睹他担忧的神色。
他是那么脆弱的一个小老头。
我想守护他一辈子。
“禾禾——”
爸爸在叫我。
我擦干手出去。
他笑呵呵地说:“我跟小江商量过了,你明天就跟他回去吧!先把证领了,等我做完康复,不耽误回国参加你俩的婚礼。”
“爸,”我张了张嘴,发现喉咙一阵干涩。
江澈抢先一步打断我。
“放心吧伯父,禾禾最乖了,绝对不会违背你的意愿的。”
“你刚做完手术,要好好休息,不要为我们这些小辈操太多心,万一累到了,就得不偿失了。”
说完他意味深长地看我一眼。
我知道,他这是在提醒我,不要任性。
我本来都要妥协了。
可就是这充满警告意味的一个眼神,让我彻底改变了主意。
因为我突然想起,他曾用爸爸的健康威胁过我。
“苏禾,不要挑战我的底线,不然我不能保证你父亲的手术明天会顺利进行。”
是啊!
一个用至亲生命威胁你的人,怎么可能是真心爱你?
这一刻,我终于下定了决心。
“伯父,您去休息吧!我这就去订票。”
江澈掏出手机,对我示意道:
“禾禾,你去收拾一下行李,明天一早我们就出发。”
我平静地看着他,一字一句道:
“不必了,你自己走吧,我是不会跟你走的。”
江澈脸色陡然沉下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,我们早就分手了,婚约也取消了,不是吗?”
他举着手机,愣在原地。
或许是没想到我会破罐子破摔。
他一时语塞,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“禾禾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爸爸满脸忧色。
我深吸口气,郑重道:
“是真的,来米国前我们就已经分手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不合适。”
我没提张晓。
爸爸也不再问。
但他还是肉眼可见地失落不少。
“你大了,自己的事自己做主就好,不管怎么样,别委屈自己。”
说完,他回了房间,不再看江澈一眼。
江澈捏了捏眉心。
“你为什么要这样?为什么不肯给我们彼此一个机会?”
“就算我跟张晓走的近了点儿,但从来没有跨越过异性之间的界限,你直接判我死刑对我公平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