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软软眼珠飞转,忽然尖声道:
"我知道了!定是你自己不想嫁给萧墨这个混账,才与他串通一气来骗我们!”
“苏苏,我真没想到你为了逼我嫁过去,竟连这种谎话都编得出来!"
苏软软紧紧拽住娘的手臂哽咽道:
“娘,我不要嫁给萧世子,我会被折磨死的,我会被活活折磨死的!”
萧墨冷冷扫了一眼苏软软,声音骤低:
“你?本世子还真没看上。”
随后他望向我,眼里带着一丝心疼:
“天底下怎么会有你们苏府这样做爹娘的。”
“亲生的闺女不疼,却偏偏宠爱一个蛇蝎心肠的养女!”
“都给我睁大你们的狗眼好好看看!年前你们的亲生女儿都经历什么!”
萧墨袍袖一拂,掌心凭空浮出一面铜镜。
镜面泛起涟漪,映出二十年前城西旧事,
风雪夜里,一对夫妇鬼鬼祟祟行至善堂门前。
苏软软在看到那两张脸后,脸色明显一僵。
镜中传来模糊的对话声:"老林,往后咱们的亲闺女可要过上好日子了。至于苏大人的女儿,是死是活,就看她自己的造化了。"
他们将一个襁褓搁在善堂台阶上,哭声在风雪中断断续续,最终归于沉寂。
一个老婆子闻声出来,抱起襁褓撕心裂肺地喊道:
"谁啊!这般丧良心!这样冷的天,这是要娃的命啊!可怜的孩子,才刚落地就没气了,真是造孽啊!"
母亲看到画面的那刻,整个人不断向后退去。
父亲则皱眉盯着铜镜一动不动。
萧墨朝着二人冷声道:
"二十年前,伺候你们的乳母偷偷换了孩子,你们的亲生女儿被丢在城西善堂门外。
“当夜,零下二十度,她如何活得下来?当晚便被那老婆子埋在城郊义庄最边上那棵老槐树下了。不信,你们现在便去挖!"
母亲苍白着脸,泪水不断滚落:
“不,不可能,我不信!”
父亲颤抖着唇,立刻吩咐身边管事:
"立刻去城西义庄,老槐树下给我挖!看看到底有没有婴孩的遗骨!"
苏软软朝着秦墨大喊道:
“可明明这些天,她能说能吃,她不是人,那是什么,一定是你骗我们的!”
如今我也没有什么好隐瞒。
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右手骤然探出数尺,直直朝着苏软软伸去:
“苏软软,这么长的手臂你见过没?”
伴随着一声尖叫,苏软软被吓的跌坐在地上不断嚎叫:
“鬼!鬼啊!鬼!”
母亲也连连捂住胸口瘫坐在地上:
“怪物!怪物!”
我却淡淡一笑:
“这些天你们之所以能看到我,那是因为我在地府攒了十几年的阴假,好不容易来阳间透气就被你们抓来了!”
我的长臂绕着苏软软盘桓一圈,忽然在她身后看到两道黑影。
那是枉死的冤魂,不甘心散尽,附在了她身上。
苏软软竟然草菅人命!
我眼神瞬间一冷:
“苏软软知道我在地府是干嘛的吗?我可是阴差专门勾你这种坏人的魂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