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荣被押走那天,我站在村口看着。
他双手绑着草绳,被两个差役推着往前走,嘴里还在骂骂咧咧。
看见我,他猛地停住脚步。
“陈珠!你给我等着!等我回来——”
“你回不来了。”
我打断他。
“五年兵役,边境苦寒,你连一碗水都不会烧,能不能活着回来还不一定。”
陈荣的脸白了。
我爹在后面跟着,佝偻着背,像是突然老了十岁。
zousi加行贿帮陈荣逃兵役,他被判了十年大牢。
抄家的告示已经贴在门上,祖屋、珍珠、存银,全没了。
我爹知道我现在有钱,他看了老屋一样,期期艾艾朝我开口。
“女儿啊,这些年是爹娘对不住你,你能不能——”
“不能。如果您真觉得对不住我,就不会在这种时候才跟我道歉了。”
我娘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,手腕上那串珍珠早被差役撸走了。
她看见我,眼睛瞪得血红,张嘴想骂。
我没给她机会。
转身走了。
弹幕从头顶飘过:
【大快人心!阿珠终于不用再受气了。】
【这三年没白忍,功课做足,一招制敌。】
【阿玄在后面跟着的样子好乖,完全看不出来刚才差点要吃人。】
我回头,阿玄果然跟在我身后,手里还拎着两条带鱼。
他见我回头,把鱼举起来晃了晃。
“下午吃炸带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