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反手还他两巴掌,将他扇倒在地,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道。
“是我自己挣的。”
“我在这片海里采了十几年珠,哪片礁石下有蚌,哪个季节出好珠,我比谁都清楚。三年攒下一间瓦房,不算多。”
“至于他们说我和外人勾结zousi珍珠——”
我从怀里掏出一张纸,展开。
上面盖着县衙的红印。
“这是县太爷亲批的卖珠文书,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:陈家村陈氏女陈珠,家住海滩头竹林东侧,今自立门户,为朝廷上供珍珠。每年供满采珠令后,允许陈氏女自行买卖珍珠!”
里正接过文书,眯着眼看了半天,点点头。
“这的确是县太爷的公章。”
周围的村民安静了。
我娘还在嚷嚷,“不可能!肯定是假的!她一个丫头片子,怎么能认识县太爷?”
我嗤笑一声,“没什么不可能,你们还是先担心担心自己吧。”
“朝廷规定,采珠户每年上供三十六颗上品珠。这三年你们欠了怎么说也有八九十颗吧,这罚金你补得完吗?”
我爹的脸唰一下白了,因为家里的采珠户户头是他,供不上倒霉的也是他。
他转向我,脸上又重新堆起了笑,“阿珠啊,我的好女儿——”
“别这么叫我!”
我打断了他,三年前就说过,要是真把我逼急了,别怪我翻脸无情。
“里正大人!”
“我要举报陈荣,陈宝善,刘桂花三人私卖珍珠!还有陈荣,拿卖珍珠的银子贿赂陈家村村长,整整逃了五年的兵役!”
弹幕一条条滑过:
【卧槽!这是行贿啊!】
【用银子抵兵役,这罪可比zousi大多了。】
【阿珠这三年不是白过的,功课做全了。】
“死丫头你给我闭嘴!”
我娘从地上爬起来,伸手就要抓我的脸。
一个黑色的高大身影突然出现在身后,拦住了我娘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