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让我的心高高提起,“您确定?”
这一年来尽管我的生意风生水起,但我还是对高考落榜这件事耿耿于怀。
“当然是真的!名单都在我这里存着呢。”他打开手机给我看。
第一名就是我的名字,只是我的名字中间那个“大”字底下多了一点,变成了“陈太海”。
怪不得!怪不得!
我哭笑不得,“那我就是没有落榜啊!”
厅长颇为惋惜地拍了拍我的肩膀。
这件事隔天传遍了十里八乡,我爸妈激动地哭了,当初没少被人戳脊梁骨。
缠绕在我心里很久的一道枷锁,终于被拿走了。
我感到浑身轻松。
这天我和于倩正在鱼塘办事处办公,突然从外边闯进来一个瘦瘦的人影。
她一进来就体力不支摔倒在地,身后有几个人追进来,“臭女人,还敢跑!”
“我打死你!”那人举着木棒,于倩忙开口,“住手!干嘛呢!”
那人停下,看了眼门口的招牌,立马换了副神色,“是陈老板的店啊,这女人是我哥的媳妇,跟我哥闹别扭跑出来了,我要把她带回去。”
在地上的女人哭道:“陈大海,救救我。”
她的声音一出来,我顿时认出来她是张兰兰。
再怎么说刘光也是个老板,怎么会让自己的妻子沦落到这种地步。
我站起身,“这人你们带不走,回去吧。”
那人看了看我,随即道:“行,我就卖陈老板一个面子。”
他说着用木棍敲了敲张兰兰的脑袋,“算你走运。”
人走了之后,于倩立马上前将张兰兰扶起来,“你没事吧?”
张兰兰看到于倩,默默抽出自己的手。
她神色凄惨地坐在凳子上喝着水。
然后看向我,“大海,你还记得小时候我们一起去挖蛤蜊吗?”
她说着眼神里充满向往,“那时候我不小心被蛤蜊的壳划破了脚,是你背着我跑了几公里的路去镇上的卫生所包扎。”
“我疼得一直在哭,你就给我买了几块糖安慰我……”
我打断她,“你想说什么?”
她张了张嘴,像是难以启齿,“大海,我们还有可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