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秀珠用网兜随手捞起几只活虾。
助手就地用简易炉灶白灼了几只。
她剥开虾壳,虾肉白里透红。
咬了一口,眉头一挑。
“肉质紧实,甜度也够,比我想的好。”
陈卫东在旁边笑。
“海生,这回你可算站住了。”
我在自己裤腿上擦了两下手。
“虾还在塘里,钱没落袋,不算数。”
林秀珠点了点头。
“这批虾,我全包了。”
另一边,周海龙的虾塘边。
几个族亲蹲在发臭的虾堆旁边。
有人拿起一只死虾翻了翻。
“这些不是还没死透?捡好的卖不行吗?”
旁边的人摇头。
“虾壳都软了,挑出来也存不住,放不到半天就得扔。”
周海龙看见林秀珠要走。
小跑着冲过去,巴掌拍得车窗砰砰响。
“林总,我这边价钱好说,您开个价!”
林秀珠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这批虾,我们没法要。”
周海龙着急的喊。
“五折!五折行不行?”
林秀珠摇摇头。
“壳都软了,装车就化,送到客户手里成什么了?”
周海龙没办法。
“三折!三折总可以了吧?”
林秀珠语气平静却坚决。
“不是钱的事,吃出问题谁担得起?”
周海龙愣在原地。
看着那辆车开走,腿一软坐到了泥地里。
旁边的人叹了口气。
“林总收了周海生的虾,现在人家要的是能稳住出货的塘。”
周海龙双手捂住脸。
“都怪我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