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奉天承运，皇帝诏曰。”
太监总管尖细的声音在空旷的广场上回荡。
“皇后沈氏，私通敌国，谋害皇嗣，罪无可恕，即日起废除后位，打入冷宫。”
“永宁公主，骄纵跋扈，德行有亏，贬为庶人。”
“沈家嫡女沈司言，揭发谋逆有功，赏黄金万两，赐金牌令箭，任何人不得刁难！”
圣旨宣读完毕，整个后宫风向大变。
曾经高高在上的凤仪宫，如今门可罗雀。
我拿着皇帝赐予的令牌，毫无阻碍地走进了阴暗潮湿的冷宫。
刚推开那扇破败的木门，一股刺鼻的馊臭味便扑面而来。
“滚！都给本宫滚！”
废后披头散发地缩在墙角，手里死死抱着一个破烂的枕头。
她原本保养得宜的面容，此刻已经形如枯槁，布满了污垢。
不远处的干草堆上，躺着浑身长满红斑、不断抽搐的废公主永宁。
她嘴里发出无意义的呜咽声，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听到脚步声，废后猛地抬起头。
当她看清是我时，浑浊的双眼中瞬间爆发出滔天的恨意。
“沈司言！你这个贱人！”
她像一只护食的野狗般扑了过来。
“你把我的永宁害成这样，你把我的后位夺走，我杀了你！”
她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把生锈的剪刀，直直地朝我的心口扎来。
我站在原地，连躲都没有躲。
跟在我身后的两名禁军立刻上前，一脚将她踹翻在地，死死按住。
“放肆！竟敢袭击沈小姐！”
废后被按在地上，拼命挣扎，嘴里发出恶毒的诅咒。
“沈司言，你不得好死！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！”
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眼神中没有一丝怜悯，只有无尽的冷漠。
“做鬼？”
我冷笑一声。
“你以为，我会让你那么痛快地去死吗？”
我蹲下身，直视着她充满绝望的眼睛。
“你偷换我的命盘，让我和沈家满门为你女儿挡灾的时候，可曾想过会有今天？”
废后的身体猛地僵住，难以置信地看着我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会知道……”
我没有回答她，只是缓缓站起身。
“恶毒妇人。”
我看着地上这对生不如死的母女，用最平静的语气，宣告了她们最终的结局。
“死太便宜你们了。”
“你们余生，必受百病缠身。”
“日夜受烈火烹心之痛，求生不得，求死不能，直至老死！”
话音刚落。
废后和永宁同时浑身一僵。
紧接着，她们捂住胸口，发出了比之前更加凄厉十倍的惨叫。
那种痛入骨髓的折磨，将伴随她们度过漫长而绝望的余生。
我转身走出冷宫。
阳光有些刺眼，我微微眯起眼睛。
“仇恨已报。”
我轻声呢喃。
“那束缚我两世的命盘，究竟该如何彻底斩断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