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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楚使臣入狱密探网被拔,楚国国君震怒撕毁和平条约。
他陈兵三十万于边关意图挑起战争。
朝堂进入战备状态,父皇决定御驾亲征。
皇宫深处,被禁足的废后陷入绝望。
她知道一旦父皇凯旋,自己只有死路一条。
为了翻盘,她动用了国师留下的最后底牌。
她收买残党在城南连接地下河的古井里,投放了秘制时疫毒株。
这是最为阴毒的腐尸疫,一旦水源被污染百姓将溃烂而死。
她要借此制造内乱。
次日清晨,掌管太医院的六皇子查验水源时,发现城南井水发浑。
水里透着股腥臭味。
他提取水样检验,骇然发现水中含有未知毒素。
太医院所有解毒药都束手无策。
六皇子急得满头大汗,拿着折子狂奔进宫面圣。
“陛下!此毒传染性极强!若让百姓饮用,不出三日京城必成死城!”
六皇子跪在御书房,声音直发抖。
父皇看着水样眉头紧锁,大军即将开拔京城却爆发瘟疫。
我坐在摇篮里把玩玉佩,听完汇报后打了个哈欠。
【多大点事儿。这就是楚国的腐尸疫,其实就是腐肉提炼的真菌。】
【这毒解药满山都是。去城外荒山割臭蒿草煮水。】
【一人灌一碗,喝完拉泡屎毒就解了。】
六皇子正满心绝望,听到心声后脑海瞬间通明。
“臭蒿草?!”六皇子激动站起身连拍大腿两眼放光。
“原来是臭蒿草!腐尸毒极阴寒,臭蒿草至阳烈正是天敌!”
父皇强压下心头狂喜,当机立断下旨:
“老六,朕给你三万兵马立刻出城割草!”
“架起大锅,以朝廷赐福的名义给百姓发药水!”
半天时间城外臭蒿草就被士兵割得干干净净。
京城路口架起大锅,浓烈的药汤味飘满街巷。
一场瘟疫才刚冒头,就被一碗普通的草根水彻底掐灭。
此时坤宁宫内,废后披头散发地往脸上涂脂抹粉。
她一边画眉一边大笑:“算算时间京城已经死尸满地了吧?”
“你不是要御驾亲征吗?拿什么打!”
话音刚落,大门被粗暴踹开。
父皇身穿甲胄手握长剑跨入寝宫,身后跟着面无表情的太子。
废后脸上笑意僵住,看着父皇完好无损的样子满眼震惊。
“你怎么还没死?外面的瘟疫......”
“那点杂草就能解的臭水也叫瘟疫?”父皇冷眼盯着她。
“朕今天是来送你上路的。”
一卷圣旨砸在废后脸上。
“姜氏秽乱后宫,谋害皇嗣勾结敌国。即日褫夺后位赐三尺白绫!”
太子冷冷宣读判决。
“不可能!国师的毒怎么可能被草药解开!”废后抓着头发崩溃尖叫。
她不敢相信自己天衣无缝的毒计落空。
“上路吧。”
父皇懒得废话转身离开。
禁卫拿着白绫上前不顾废后挣扎,将白绫缠在了她脖子上。
废后双眼暴突被悬吊在坤宁宫房梁上。
次日父皇留下太子监国,亲率三十万大军御驾亲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