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察冲进别墅的时候,熊萧和苏夏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熊萧涉嫌故意、职务侵占、商业诈骗等多项重罪,数罪并罚,被判处无期徒刑,剥夺政治权利终身。
苏夏作为从犯,且涉嫌敲诈勒索和包庇罪,被判了十五年。
那个伪造文件的王律师,以及跟着熊萧助纣为虐的高管们,一个都没跑掉,全被送进去踩了缝纫机。
熊萧名下背负的三十亿债务,将伴随他整个余生。
他在监狱里的每一天,都会在恐惧和绝望中度过。
尘埃落定。
一个月后,温家别墅。
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,暖洋洋地洒在客厅的羊毛地毯上。
温妤穿着一件柔软的居家服,坐在地毯上。
她的眼睛已经做完了最后一次复查,视力完全康复,那双眼睛明亮得像藏着星星。
我趴在她的腿上,舒服地打着呼噜。
没有了那个冰冷沉重的项圈,我的脖子轻松极了。
温妤的手指轻轻梳理着我头顶的毛发。
她的手指停在了我头顶上一块微小的疤痕处。
那是前世,被熊萧用黄铜摆件砸碎头骨的地方。
“兜兜。”
温妤突然低下头,把脸埋在我的脖颈里,声音很轻,带着一丝颤抖。
“其实,我知道你都能听懂。”
我愣了一下,抬起头看着她。
温妤的眼泪滴在我的鼻尖上,她看着我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说:
“前世,我摔下楼梯死后,灵魂没有立刻消散。我飘在天花板上,眼睁睁地看着你为了保护我的尸体,被熊萧活活打死。”
我的心脏猛地一缩,喉咙里发出呜咽声。
原来她什么都知道。
她也是重生的。
她这一个多月来的隐忍、布局、装瞎,不仅是为了夺回父母的公司,更是为了给我报仇。
“对不起,兜兜,前世是我太蠢,害了你。”
温妤紧紧抱住我,把我勒得有些喘不过气,但我一点也不想挣脱。
“这辈子,换我来保护你。谁也别想再伤害你。”
我伸出舌头,用力舔了舔她脸上的眼泪。
“汪!”
温妤笑了,笑得无比灿烂。
她站起身,推开通往花园的玻璃门。
“走!兜兜,今天天气好,我们去院子里接飞盘!”
我欢快地摇着尾巴,冲进了洒满阳光的草坪。
温妤站在阳光下,看着我奔跑的背影,眼底是前所未有的轻松与自由。
再也没有虚假的翻译项圈,再也没有恶毒的算计。
我知道,她能听懂我每一声欢快的犬吠。
因为真正的爱与忠诚,从来都不需要来翻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