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
“麻烦你了。”
等到在病房安顿好凑崎纱夏,打上吊水之后,名井南那古井一样难有波澜的脸上终究是闪过几分无奈,她颇头疼地揉着太阳穴,随后同我道了声谢。
而凑崎纱夏呢?
她躺在病床上,整个人不好说到底是睡着还是昏迷,嘴里还嘟嘟囔囔说着些听不清的话。病房的条件不错,名井南说幸好她们这两天没什么行程,毕竟出道这么多年,现在的忙碌也不像当年连轴转的停不下来那样了。
变成了阶段性的忙。
我问她今晚要不要回去,她摇摇头,说反正旁边有陪护床,她打算先住在这。我随口笑凑崎纱夏不够省心,但名井南沉默一会,瞥了一眼我,只留下一句...
“你也没好哪去。”
....也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