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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见过凌晨四点的首尔吗?
薛仑娥见过!
当外界还是一片漆黑不见五指的时候,房间里的闹钟准时响起。
如果是平时,薛仑娥肯定要赖床十分钟,在被窝里痛苦地挣扎一番。但今天,当闹钟响起的第一秒,她就猛地睁开了眼睛。
没有迷茫,没有困倦,只有着视死如归的清醒。
昨晚裴真率好像回来的很晚,至少在薛仑娥稀里糊涂睡着的时候她还没回来。
薛仑娥在这独处着,洗漱后关掉灯,躲在被窝里又哭了一场,把这段时间积攒的委屈、紧张、还有那份刚刚萌芽就被无情掐断的朦胧好感,全都顺着眼泪流了个干净。
哭完之后,她躺在黑暗中,看着天花板想了很多。
想着这段时间莫名其妙遇见的那个人,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