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窈起身出了书店,一时想到温蕊心翻转得过于过大的态度,一时又觉得她到底还是个聪明人。
之前抢夺徐敬西,是为了生存,现在也是为了生存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聪明人往往都……
她想到这里,突然一怔,随即醒过神来,想到从前看过的一句话:高智商的人往往情感淡漠。
这或许就是应缚雪对待沈观澜不够亲近的答案。
他没有那么多的感情,可以分给沈观澜,只能通过努力的模仿来当好一位父亲。
她没急着回家,沿着街边走了一段路,去一家小有名气的蛋糕店,买了一小块造型可爱的哆啦a梦蛋糕,准备带回去给沈观澜,当作小礼物。
沈观澜在她回家后,见到她特意带回来的蛋糕,果然高兴了起来。
在拿着小勺子,吃完蛋糕后,他对待沈清窈的态度都热情了两分。
沈清窈陪着他玩了好一阵,又守着他睡了午觉,再起床后,去烤了黄油饼干当作下午茶。
应缚雪是在傍晚时分回来的,神色极严肃。
沈清窈敏锐地察觉到了他不同以往的态度,安顿好沈观澜后,同应缚雪去了书房。
应缚雪开口说道:“查出来了,爸妈的死,都是徐庭安一手操纵的,他甚至还想致你于死地,只是没能成功。一个小时前,他就被收监了。
他手里的股份,过几天走完程序后,就会回到你的手中。”
沈清窈恍了恍神,一时之间都不知道她该作何反应。
就这样……轻而易举地结束了吗?
她心心念念的真相,被蒙蔽了数年都不知情的过往,就这样被揭露了?
她艰涩地扯了扯嘴角,心知这跟应缚雪有很大的关系。
否则单靠她自己,知道了真相也毫无办法。
“我父母总算能得到一个安宁,只是过去是终究没办法再改变了的。”
沈清窈心情复杂,拽住应缚雪坐在她旁边,却犹自出神。
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问道:“徐敬西他们怎么样?”
应缚雪轻声说道:“拿到该得的东西后,马上就走了。你如果不高兴,我随时可以想办法让他们走投无路,又不得不回来。”
沈清窈摇了摇头,说道:“算了吧。换作以前,我是恨的。但现在,徐敬西多少算帮了点忙。他和温蕊心也有了一个女儿。”
沈清窈不至于对那个孩子有感情,但她联想到自己的命运,还是生出了恻隐之心。
“再过两天,我就打算回学校了,学业耽误得够久,工作室的事情也没有多少进展,生活还要继续。”
应缚雪是不想让她走的,但考虑到她的心情,挽留的话还是没说出口。
“皎皎,”他轻声哄道,“你不是想看当红的花魁,都有什么本事吗?我跳舞给你看,好不好?”
沈清窈被他成功地转移了注意力,惊讶地问道:“你还会跳舞,我之前怎么没听你说过?”
应缚雪握了她的手,引导她抚过他的脸颊,轻笑着说道:“脱衣舞或者是扫腿舞,皎皎更想看哪一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