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债子偿,何其荒唐。
苏眠指甲掐进肉里,强迫自己冷静,「我包里有生活费,卡里还有1万块,你们都拿走。」
他心底对那混蛋生父恨意肆生,但还是咬牙求着:「剩下的我会想办法还的,我一定会还的!我写欠条,求求你放我回去,我今天还要入学登记……」
「哈哈哈哈入学登记?」
绑匪欣赏够了他的天真,然后狞笑着重新给他嘴里塞进布团,「以为我傻吗小可爱,你可比十万块,更值钱呢~」
臟手摸过小腹往下摩挲一把,足够直接下流的暗示,苏眠猛地后脊发凉,一瞬间绝望的预感,抢占了灵识。
两个大汉凑过来剥他的裤子上衣,苏眠红着眼剧烈的挣扎,带头那人站开两步拿出了手机,舔唇笑道:「对,对,再多哭一点,拍好看些,才能卖个好价钱~」
第二天一早「买家」才露面,西装革履的体面人,手下提着公文包和保险箱,站在破败灰蒙的仓库里,一行人不像是买卖人口,倒更像是精英白领来勘察商圈地产。
苏眠在摆弄中昏昏转醒,察觉到自己正赤裸着身子,像个货品一样被人翻检评价,扯开自己双腿那人带着口罩手套,眼神冰冷机械,是个老手。
身体被钳制,动弹不得,苏眠剧痛昏沈,睁不开眼,只在一片白茫血色中,听见嘈杂的人声。
讨价还价,市侩,让人生厌。
「绝对嫩雏,这身材脸蛋,调教好了那妥妥的摇钱树~」
「放心吧手续绝对齐全,这孩子干凈着呢,刚考上s大,孤儿一个,也没啥朋友,连个手机都没有呢,谁会找他~」
是了,还没来得买手机呢,苏眠费力偏头,仓库一角堆着他的行李,很少,很乱,素描本被扯得碎烂,垫了坐,烧了火。
他闭起眼睛眼睫轻颤,牙关积满了铁銹味的血,画本上,还留着唐先生的电话呢,再也没有机会联系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