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尘枭大口大口的喘气,极力压制着想要撕碎安好的冲动,急切而又颤抖的拿着钥匙打开了房门。
接着,双手将安好提起来,抱小孩子似的将她抱进房间,右脚勾住房门,微微一带,将其合上。
连去卧室顾尘枭就觉得距离有点远了,直接将安好丢在了距离他最近的沙发上。
然后整个人扑上去,开始干坏事。
顾尘枭忍得快爆了,满脑子都在想着吃.掉安好吃.掉安好,也就没有註意到总统套房的门并没有关好。
留了一个极小的缝隙。
一门之外,顾浩宇就站在那里,满脸的不可置信和浓浓的失望。
顾尘枭没有开灯,房间里漆黑一片,只有卧室那边顺着窗户照进来的点点光晕,顾浩宇根本看不清里面的人在干什么。
但是,透过缝隙,屋里两人的声音却非常清晰。
安好难受的哭泣夹杂着一丝丝急切,顾尘枭那粗重的呼吸中透着一抹沙哑。
期间,还夹杂着两个人略带颜色的对话……
“宝贝儿,知道我是谁吗?”顾尘枭故意折磨安好,停下所有的动作,恶趣味的问道。
“呜呜,顾尘枭,你是顾尘枭,我难受,帮我……”安好带着哭腔的声音,无助而又可怜,她的身子还不安的扭动着。
“嗯哼!”
突然,顾尘枭瞳孔一缩,眼底一抹火光射出。
下一秒,提起安好的腿……
顿时,春.光无限好啊。
一门之外的顾浩宇,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。
他的大脑已经丧失了思考能力,他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干什么?也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地?
房间里那暧.昧的声音不断的刺激着他的耳膜,一颗本就伤痕累累的心此刻仿佛正被千万把锋利的小刀凌迟着。
痛彻心扉!
他就这么双眼通红的瞪着那扇门,没有推门进去,也没有转身离开,就那么痛苦的站在那里,听着里面那让他心碎的声音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也不知道是不是屋里的两个人转移了阵地,还是结束了,我里面突然没了声音。
顾浩宇才挪动自己已经麻木的双.腿,转身离开。
怎么走出酒店的顾浩宇也不知道,怎么坐回车里的,他也记不得了,他只知道他的心好痛好痛,痛到快无法呼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