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秦越夹到碗里的也被他夹走送到天天碗里,秦越气得贱萌贱萌的撒娇:“外公,我也是你外孙,您不能这么偏心。”
“外公就偏心了怎么的,谁让你不给外公生个小曾外孙来玩儿的。”
一语话噎得秦越无话可说,大口大口的往嘴里扒拉着饭。
天天嘴甜,得了鸡腿也没忘了卖乖。
特甜的喊了一声:“太外公你对我太好了,天天爱你。以后天天会常来陪您玩儿。”
“好,好,太外公有很多好玩玩具的,等会太外公带你去玩儿。”
“好,谢谢太外公。”
白轻轻和霍云琛吃得很随意,霍家的饭桌上从来讲究食不言,寝不语。
但,这热热闹闹的氛围他却并不排斥,反而吃得更多。
吃过饭,秦越就跑了。
慕容晴雪拉着白轻轻和老太太坐在一起闲聊了会儿家常。
老太太拉着轻轻的手,问她霍家人对她好不好?
婆婆有没有欺负她,老公贴不贴心。
慕容晴雪拍了拍妈妈手,自信的说着:“妈,这还用问吗?肯定是好呀,你没见您孙女婿看您孙女的眼神,那是满满的爱意,这个说话作事可以装,但这眼神是骗不了人的,您孙女是幸福着呢。”
老太太不放心,握着轻轻的手问道:“轻轻,你姑姑说得是真的吗?”
白轻轻看了一眼,站在院子里陪着天天,父亲一起摆弄老爷子收集的古董子弹头的霍云琛,轻轻的点了点头。
“奶奶,您放心吧,他待我很好,婆婆待我也很好。”
老太太听她说了,也就放心了。
“好就好,当初要不是你爷爷一根经非在反对你妈和你爸交往,你们母女也不用吃那么苦,受那么多罪。”
老太太好端端的提起了过去的事儿,慕容晴雪看了轻轻的脸色不太对,赶紧打断了老太太。
“妈,您这是干嘛?好好的提过去那陈芝麻乱谷子的事干什么?”
“对,过去的事不提了,不提了。轻轻,你别怪你爷爷,夏家那时候在京都的名声不好,所以你爷爷才一时糊涂。后来,儿子和他脱离了父子关系,终生不娶。他也知道后悔了,把所有的家产都捐出去了,跑到这郊外来置了这一处房子种种菜,种种花,过些平凡的日子。他呀,是真没想到还能有今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