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连吃饭都要人餵?
他想起破阵时几近波折的压力,摇摇头,师叔还是太逞强了,如果他不逞强,哪用旁人餵饭?
像个小孩子一样,惹人笑话。
也幸好病房里,没有外人。
三和道长轻咳一声,道:“师叔,你这次莽撞了。”
解鸣谦“嗯?”了一声,道:“但我不后悔。”
他确实有些冲动,但效果很好。
没有拉锯,没有让两人伤势更重,那么一切牺牲,都是值得的。
他还年轻,身体恢覆能力强,伤再重也能慢慢养,但三和道长不行。
他不后悔。
三和道长“哎”了一声,“师叔啊,你不为自己想想,也得为你这一脉想想,你这一脉一直单传,你得好好活着,带出个徒弟。”
解鸣谦比了个。
张开嘴,像嗷嗷待哺的小鸭子。
程铭礼轻笑一声,将手中小勺子餵到解鸣谦嘴里。
三和道长瞧见解鸣谦毫不费力的比划动作,一楞。
师叔手脚没问题啊,那为什么让人餵?
很快,他眼神又慈爱起来,师叔年纪还小呢。